她眼下气息虚浮,脸色泛着病后的苍白,哪怕心底再急切,也不能让她有半分不适。
再等等,他对自己说,日子还长,不在乎这一时。
他才刚要撑着榻沿起身,灵儿的手臂却毫无预兆地缠了上来,细细的手腕圈住他的脖颈,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急切,又掺着些少女的懵懂无措。
她微微仰起脸,主动向他凑近。那吻生涩得很,带着点慌乱的磕碰,像只迷了路的幼兽在黑暗里试探,鼻尖不经意蹭过他绷紧的下颌,留下微凉的触感,指尖还无意识地攥着他的领口,轻轻拉扯间,竟藏着种不自知的勾缠。
萧冥夜只觉一股热流从心底猛地窜起,沿着血脉直冲头顶,瞬间便烧得他眼底发沉,理智寸寸崩塌。
他下意识按住她在衣襟上作乱的手,指腹触到她微凉的指尖,声音低哑得像是被粗砂纸磨过,带着极力压抑的沙哑:“别这样……”他喉结滚了滚,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,终究还是软了语气,“你身子才刚好些,现在……怕是受不住。”
灵儿的睫毛颤了颤,眸子里早已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,像含着两汪浸了雾的泉眼。
她就那样望着他,眼底有不易察觉的委屈,又透着几分执拗的坚持,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,带着点怯生生的恳求:“我只是……想要一个完整的洞房花烛夜啊。”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蜷了蜷,蹭过他的衣襟,“答应我……好不好?”
无论前世今生,他从未拂过她的任何要求。更何况,今日他们是真正的夫妻。
萧冥夜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翻涌的浓情已如化不开的墨,混着孤注一掷的决心。
指尖攥着她衣襟的盘扣,布料下温热的肌肤透过丝绸传来,烫得他指节发紧。终究是按捺不住了,他用了点力扯开那系得紧实的结,动作里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,指腹擦过她颈间细腻的肌肤时,却又轻得像怕惊扰了春梦,是极致的温柔,仿佛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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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我都依你……”
那些横亘的辈分、师徒的名分,早该被这帐内的暖光融成了烟。
萧冥夜的吻从她光洁的额间滑下,掠过小巧的鼻尖时刻意顿了顿,温热的呼吸像拂过湖面的风,轻轻扫在她微颤的唇上,而后不等她回神,便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深深落了下来。
唇齿交缠间,是压抑了太久的珍视与疼惜,一路辗转往下,在她纤细的颈窝处反复轻啄,留下几枚细碎的红痕,像宣示着独属的印记。
“灵儿……”他含着她的唇瓣低唤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喑哑,指尖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。
灵儿的身子轻轻颤抖着,像被春风拂过的柳枝,睫毛簌簌颤了几颤才缓缓闭上,挂在梢头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,沾湿了鬓角的碎发。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得厉害,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他的吻又落回她的唇角,带着耐心的厮磨,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线,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。
“放松些……”他贴着她的唇低语,气息滚烫,“交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