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章 正好解乏

她望着帐顶,忽然想起春日里见过的蝶,挣破茧时总要颤巍巍地晾着翅膀,而后便能迎着风,飞得自在又轻盈。

原来,从女孩到女人,是这样的感觉——带着微痛的蜕变,却裹着被珍视的暖意。

正怔忡着,门被轻轻推开,萧冥夜端着汤碗走进来。

晨光落在他肩头,将他眼底的温柔映得愈发清晰,“醒了?”

灵儿望着他走近,目光不经意扫过他微微敞开的领口,那抹淡红印记撞入眼帘,顿时耳尖又红了。

他将汤碗搁在床头小几上,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,指尖擦过她的脸颊,带着点薄茧的触感,引得她轻轻一颤。

空气里,汤香与帐内未散的气息缠在一起,像还没断的线,将昨夜的缱绻与今朝的温软,细细密密地织在了一处。

灵儿望着萧冥夜近在咫尺的眉眼,那些缠缠绵绵的片段忽然就涌了上来。他滚烫的呼吸,克制的低喘,还有停在她耳畔的温柔低语,每一幕都让她脸颊发烫。

“醒来不见你……”她撒着娇,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,鼻尖蹭过他颈间温热的皮肤,像只受惊的小兽,把脸埋进他敞开的衣襟里。

萧冥夜低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,带着融融暖意。他收紧手臂将她圈住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尖:“还害羞?”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宠溺,顿了顿又放柔了语气,“身上……还疼吗?”

这话问得直白,灵儿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,把自己埋得更深,只从他颈窝闷闷地哼出一声,像小猫撒娇似的,偏不肯正面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