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灵儿被他紧紧圈在怀里,骨头没磕着,可五脏六腑像被震得移了位,疼得浑身发颤。更可怕的是头疼,像涨潮似的一波波涌来,要把她的意识撕裂。
“好疼……”她死死抓着萧冥夜的衣襟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,脸色白得像宣纸,嘴唇抿成一道苍白的线。“别、别离开我……”
“别怕,我在……”萧冥夜刚想撑着地板起身,目光触及她的脸时,声音猛地卡住。她眉头死死蹙着,唇缝间竟溢出一丝殷红的血,顺着下巴往下滴,落在他的衣襟上,像开了朵凄厉的花。“灵儿?……灵儿你怎么了?”
灵儿只觉得丹田处像有团火突然炸开,灼热的气浪顺着经脉四处冲撞,丹元的光芒从皮肉下透出来,映得她脸色忽明忽暗。
那股力量太霸道,冲得她经脉像要寸寸断裂,喉咙里涌上浓烈的腥甜,怎么咽都咽不住。
“冥夜……”她咳着血,视线开始模糊,眼前的人渐渐变成重影,抓着他衣襟的手一点点松开,指尖冰凉。“疼……”
萧冥夜忙用袖子去擦她嘴角的血,可擦了又涌出来,怎么都擦不干净。他的手在抖,后背的擦伤火辣辣地疼,可这点疼跟心口的恐慌比起来,根本算不了什么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失控的内力在疯狂冲撞,像头野兽要把她从里到外撕碎。
阳光依旧透过窗棂照进来,铺子里却静得可怕。只有灵儿压抑的喘息、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还有那抹刺目的红,在明亮的光里交织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丹元觉醒的淡金色光晕在她体内若隐若现,像一团裹着暖意的火焰,却偏偏带着灼骨的疼。每一次光晕流转,她的经脉就像被细针密密扎过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打湿了萧冥夜胸前的衣襟。
萧冥夜将她半抱在膝头,掌心贴着她的后心,温润的神力顺着掌心源源不断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