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查清楚当年矿区产权变更的所有细节。”宋鹤珉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。
“特别是当时经手的所有官员名单,我有预感,答案就在那里。”
挂断电话后,顾禹迟望着窗外的暴雨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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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,有人调查当年沈家的事。”刘俊才将刚才得知的消息汇报给刘政。
刘政正在书房批阅文件,闻言手中的钢笔微微一顿,墨水在纸上晕开一片暗色。
他缓缓抬头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。
“谁在查?”声音低沉而平静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刘俊才压低声音:“暂时还不清楚,我已经让人去查了。”
刘政摘下眼镜,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,嘴角却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有意思,几十年过去,终于有人要揭开这个盖子。”
窗外雷声轰鸣,闪电照亮了他半边脸庞,明暗交错间显得格外深沉。
“先生,要不要...”刘俊才做了个手势。
刘政抬手制止:“不急,让他们查,有些事,知道得越多反而越危险。”
他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反射着冷光:“周世嵘那只老狐狸,也该尝尝被人盯上的滋味了。”
刘俊才有些疑惑:“但这样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?”
刘政轻笑一声:“周世嵘这些年为什么扶持我,还不是认为我好拿捏?以为所有人都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...”
他眼神逐渐冰冷:“高居正那个反垄断法案,你以为真的是为了什么正义?他手里握着的东西,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。”
“他妻子被周家人害得难产而死,从那时候开始,他专门同周家作对,周世嵘才不得不放弃他,选择扶持我。”
雨势渐大,豆大的雨点砸在窗玻璃上,如同无数细小的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