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胜再也无法挥动棒子,倒也没有挣扎,只是站在这里不停地喘粗气,
有两个年轻人过来,抬起地上的老汉就跑,生怕张大胜再来一棒子,伤了人命。
当天夜里,唐小五就住进了医院,唐老汉就坐在儿子的床头,面授宜机:
“张家的人被张大胜打伤好几个人,你就装两天,不然,你大舅哥的罪过更大了,”
唐本昌闻讯赶来,伸手将唐小五的身体摸了一遍,低声告诉唐老汉:
“没有伤到骨头,”
沉吟了一会儿,低声问唐潇武:
“你是不是头疼,恶心,难受?”
“现在还没有,”
唐潇武也是实在,老老实实地回答道。
唐本昌皱着眉头说道:
“再观察观察,是不是还没有反应过来,”
唐本昌看了唐老汉一眼,就慢腾腾的走了。
眼看身边没有外人,唐老汉急促地说道:
“再有人问,你就说头疼,恶心,难受,”
唐潇武看着这个便宜的父亲,一脸的担忧,心知必有缘故,也没有再问原因。
没有停多长时间,竟然来了两位警察,其中的一位,正是那天追赶高强的警察。
这个警察叫杜子方,当时,唐小五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,内心对这个少年赞叹不已。
今天,一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伤者竟然是唐小五,心中大为惊讶,连忙问原因,
唐老汉这时义愤填膺地讲了一遍,说道这个伤者叫唐小五,是自己的儿子,
做了张家的上门女婿,眼看自己的老岳父没有几口气了,赶忙回家准备后事,
和那位被打伤胳膊的老汉,商量立新墓地的事情。
哪知道那个老汉根本不讲理,强占着人家的地不给,还纠集外人对唐小五又打又骂,
张大胜此刻看到自己的妹夫被围攻,顿时脑子一轰,突发精神病,打伤了几个人。
那位警察满脸的唏嘘,对唐小五十分的同情,询问他伤到哪里了,重不重?
唐小五照着刚才唐本昌的提醒,虚弱地说道:
“头疼,头晕,还恶心难受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