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光荣正在换衣服要出门,却见到唐潇武高兴而来,看他满脸微笑,
秦光荣疑惑地问道:
“你有什么高兴的事?”
“有寒星的消息了。”
唐潇武讲了省城来电,以及姚琴娜的推测分析。
秦光荣闻言只是一叹,如释重负,淡淡的说道:
“只要活着就好,”
苦笑一下,接着说道:
“孩子跟着我的时候很少,有怨言是肯定的,我就是个失败的父亲,”
唐潇武看他自责不已,也不好劝说,只得转移话题,忙问道:
“舅舅你这是要出去?”
“我要去乡政府讨个说法,那些欠条可不能算在我的头上,
不然的话,就是杀了我,我也拿不出来啊,”
唐潇武看了一眼,躲在秦光荣身后的贾春香,一身新衣,容光焕发,
心中一突,好像明白了什么,急忙向秦光荣告辞,
秦光荣也挥手和他告别,哪知道,唐潇武走了两步,又转身回来,
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,递了过来,秦光荣很疑惑,摸上去觉得硬硬的,
也不知道什么,便揣进衣兜里,
贾春香看唐潇武走了,迟疑了一下,说道:
“都是我不好,让寒星误会我了, ”
秦光荣忍住心底的苦楚,安慰她说:
“都是命,只怕这孩子要恨我一辈子,不会回来了,”
贾春香看到秦光荣神情低落,突然踮起脚尖,凑近他的耳朵说道:
“你想要儿子还不简单?我再给你生一个,”
秦光荣吓了一跳,忙左右看看,见四周无人,这才松了一口气,训斥地说道:
“你怎么能胡说?”
随后又解释道:
“你还小,以后是要嫁人的,”
贾春香却撇着嘴,没有好气地说:
“我还嫁得出去吗,谁还会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