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海川带着唐潇武走进来,这是临街的两间办公室,一个中年男人仰面躺在椅子上睡觉。
连帽子也没有带,黑黝黝的脸色,看得出是经常出外,乱蓬蓬的头发根本就没有个发型,
脸上胡子拉碴的,看来有几天没有打理了。
金海川敲了敲桌子,轻声喊道:
“所长,所长!”
这男子忽然惊醒,没有好气地问道:
“又怎么了?”
“哦,是金老弟啊,”
这男子揉了揉眼,好奇问道:
“什么风把你给刮来了?”
金海川笑而不答,开口说道:
“该下班了,走吧,整两口,”
这男子恍然站了起来,好奇说道:
“下班时间都过了,小孟和大丽怎么没有叫我一声就走了,真不够意思,”
“叫你干啥,当电灯泡啊?”
金海川看来和他们挺熟的,随意地开着玩笑。
“别瞎说,大丽成家了,”
金海川笑而不语,转移了话题,
“你这么狼狈干啥去了,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溜窜犯呢,”
“唉,张老头的羊找不到了,我在西沟里找了一上午,才算找回来了。”
一个曾经的刑警队长,天天给老百姓找羊找猪,调解口舌是非,肯定没劲。
看他那颓废的样子,唐潇武心里也是发酸,有时候,人生就是命运捉弄人。
“怎么整?”
上官瑜随口问道。
“走吧,老张家的铁锅炖,”
“好!”
这位所长明显的有些意动,粗大的喉结滚动一下,也许是想到了那诱人的味道。
三人走了出去,走不多远,就看到一个明晃晃的大招牌,“老张家铁锅炖”。
坐在一个小包间里,热气腾腾的敞口铁锅,里面的鸡块、蘑菇等山珍散发着香气,
金海川拿出一个五斤塑料壶来,隔着不太清晰的壶壁,就能看到里面泡着的人参,
还有一些唐潇武叫不出的药材。
上官瑜颠颠地拿过来几个黑瓷小碗,排在桌子上,金海川挨个都倒上了八分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