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光荣哪里会说怕?只是人越老,胆子越小,有时候就是怕有什么闪失。
听了唐潇武的计划,秦光荣点头应承下来,答应自己操心搞好建设,起码先盖几间房子,大家有个地方,也算像那回事。
等这些事情计议一定,秦光荣看看贾春香已经出去了,就小声地说道:
“既然你这个林地要搞起来,肯定要个记账的,就让你表妹寒樱去吧,”
看到秦光荣的一脸无奈,唐潇武就明白,这家庭可能又出问题了,他也不方便打听,笑着问道:
“我表妹呢?”
秦光荣长叹了一口气,自从女儿秦寒樱,看到贾春香怀了孕,就气不打一处来,本来两个人关系还算过得去,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就变了。
唐潇武也是叹气,没有想到,自己还没有成家,却要给人家调解家庭矛盾。
其实,这矛盾很简单,贾春香有了孩子,这家产眼可见就要被分走一大块,再者贾春香和自己一样大,要自己改口叫妈,秦寒樱怎么也不愿意。
得知秦寒樱在家里闷着,唐潇武没有办法,只得去看看,好歹劝上一劝。
唐潇武熟门熟路地来到秦家老院,秦光荣为了避免和女儿生气,自己和贾春香在镇上租了个房子,这家里就秦寒樱一个人。
唐潇武喊了三四声,却没有人答应,唐潇武心中疑惑,这都中午了,就是睡的再晚,也该醒了,心中突生一种不妙的感觉,眼看左右无人,一纵身就从院墙上翻了过去。
堂屋的门倒是一推就开,唐潇武喊了两声,不见人答应,再也顾不得忌讳,就推门而进,这门竟然也没有从里面插上。
唐潇武来到里间一看,秦寒樱蜷卧着身子正躺在床上,连喊几声表妹,可是她依旧卧在床上,一动不动,也不搭理自己。
心知不妙,上前推了几下,还是没有反应,唐潇武忽然看到旁边有个药瓶,竟是安眠药,顿时吓了一大跳,就知道坏了。
唐潇武心急如焚,这里到乡镇医院还有那么远,生怕赶不到地方,这药物在胃里多一分钟,就对人体多一分危害。
这个时候,他再也顾不得男女有别,备了一瓢温水,将这女子抱在怀里,一口一口地灌进去大半,身上也洒了不少,然后,又将女子身子侧过来,伸手在她喉咙一掏,这女子哇地一下吐了出。
唐潇武仔细的看了看地上的呕吐物,这里面有几片残缺的药片,这才松了一口气,又怕没有吐尽,又灌了一回水,再让她吐了一回。
秦寒樱忽然神识突醒,看到了唐潇武,惊讶地说道:
“小五哥,怎么是你,我是做梦吗?”
“表妹,不是的,今天我就是来找你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