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爱吃不吃,饿死他算了。你看着都二十岁了,本来没有什么修行天赋,但是现在已经心渡境了,不早点成婚,以后难留子嗣……”
说话间,已经到了小院门口,只见陆鸿羽端坐院中,桌上有酒无菜已经喝上了。
“你个老东西,什么都不吃就已经喝上了!活腻歪了?”母亲甩脱两人的扶持,跨入院内对着陆鸿羽就是一顿喷,说着已经拐进了厨房,边走边说道:
“你们去把你爷爷大伯家一起请过来,再叫几个下人过来做一桌好菜,咱们好好庆祝一下。
我先给你们爹弄点吃的,别一会把这个老东西饿死了。”
陆苍和陆悦对视一眼,四只眼里都是无奈,陆苍道:“你去请爷爷和大伯们吧,我陪父亲聊聊天。”
陆悦转身离去,陆苍走到陆鸿羽对面坐下:“父亲。”
陆鸿羽并未答话,只是拿碗给陆苍倒了杯酒,推给了陆苍,陆苍接过默默的喝起来。
陆苍自小在父亲期许下长大,父子之间多是陆鸿羽单方面的训斥和教育居多。
后来陆苍跳崖,陆鸿羽放下了望子成龙的心思,接受了自己的平凡,也接受了儿子的平凡,只盼望儿子安稳一生。
陆苍却在陆赵两家的武斗上一鸣惊人,陆鸿羽一时感慨万分,自此放下心思,子孙自有子孙福。
如今父子俩很难得有如此情形,相对而坐,陆苍长久以来在父亲面前唯唯诺诺,现在虽然心结已经打开,却也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默默的盯着地面喝酒。
陆鸿羽担心了几天,骤然放下心来,有心跟儿子交交心,张了几次嘴,也没有说出口,也是默默的喝酒。
几碗酒下去,就是身体比较差的陆鸿羽也有修为在身,酒量都不差,终究还是陆鸿羽先开了口:
“突破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会跟我一样了,没想到还能看到今天。”
陆苍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,只是默默的喝酒。
陆鸿羽也觉得自己这句话不太合适,喝了口酒又道:“和你一起回来那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