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諵并不觉得稀奇,同样没有劝解,只是说道:“道友,你以后就是同修了,切记,佛门教导人人向善……”
觉諵还没说完,龚家全着急问道:“不可以这样吗?”
“哈哈,道友的心情贫僧能理解,道友莫要着急,待贫僧把话说完。
不是不可以,说实话,这样的事贫僧见的不少,只是莫要在寺庙内动手,污了这清净地方。
若是在寺庙内动手,只怕性命难保。
此事贫僧言尽于此,莫要再提。
道友这边请,贫僧送你去和你那同伴下榻之处。”
觉諵话里话外,截杀同伴在这里并不是什么稀罕事,龚家全跟在后边,眼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,似乎在考虑怎么动手。
觉諵带着龚家全到下榻之地的时候,慧先早已经带着陆苍在房间里打坐休息了。
慧先正在和陆苍讲解自己关于僧人最穿着的见解,毕竟到现在他依然穿着他那衣不蔽体的破烂僧衣。
而且寺里的其他人虽然穿着干净得体,对慧先的样子都是见怪不怪。
觉諵应该早就知道他们先到这里了,带着龚家全进来。
慧先起身道:“陆道友,这个房间和右手边房间就是你和龚道友的住宿之处了,你们先休息,有事可以随便找个僧人,让他们叫小僧即可。
考虑到两位奔波辛苦,等会会有僧人将斋饭送到房间,佛门斋饭是没有荤腥的,两位将就一下。”
说罢,慧先和觉諵就告辞了。
觉諵和慧先一路无言,东绕西绕一直到了一间偏僻的房间,掩上房门,觉諵才问道:“怎么样?”
“比丘,小僧无用,没起作用。”慧先像是做错了事,恭敬的答道。
“没事,不是你的问题,总是有些人有些特殊之处,我应佛寺的度化之法还是差点,
强行度化过来用处也不大,太大投入也不值得,既然他不肯皈依我佛,那就只好随另外一位皈依的有缘人去了。”
觉諵淡淡说道。
“阿弥陀佛,比丘,那位龚道友已经决定了要以他这位朋友做自己的资粮了?”
慧先似有不忍,虽然早有预料,还是问出了口。
“慧先,你不过是挂单在应佛寺挣些功德,问那么多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