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宴,为什么打自己?”江楚黎还是心软了,她放缓了声音,抓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。
江宴不敢抬头看她,喉结剧烈滚动,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砂纸打磨过一样,还带着浓浓的鼻音:“我……我惹殿下……不高兴了。”
他抽噎着,肩膀都在微微抖动,仿佛要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,哭泣声将他的话哽的七零八散。
江楚黎叹了口气,轻轻捧起他的脸,看着他的眼睛:“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?”
“因为……我打了沈韫之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江楚黎决定今天把话说清楚,本来还想晾他一阵,但是她真的怕这个小哭包把自己给哭没了。
“因为你中午的话,你说我们之间……是个错误。”
江宴的鼻子更酸了,小珍珠又止不住的往下掉。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他看不清楚江楚黎的表情,他以为她在怪他。
“我不该说的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我不该说的……”
江楚黎擦去他脸上的泪水,轻轻开口:“所以江宴,昨天晚上的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