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韫之听到外面一阵吵闹,还有一众侍卫的惨叫声,就知道对方并不是来取他的性命,正好听到青风的话。
“殿下今日,这么大阵仗?”
江楚黎看着沈韫之,朝江宴伸了伸手,江宴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。江楚黎直接打开,怼到沈韫之面前。
“沈相应该不会忘了这个吧?”
沈韫之扫了一眼,他记得自己当时迷迷糊糊的好像签了什么东西,原来是这个——自愿结盟书。
他笑了笑,这是怕他忘了专程来提醒他的。
“既然公主亲自来了,那我们就好好聊聊。”
江楚黎跟着沈韫之去了书房,开门见山:“沈相可是答应了我的,应当不会反悔吧。”
语气客客气气的,眼神却落在侧边的江宴身上。
仿佛在说,你若是敢反悔,我让人砍了你。
沈韫之失笑:“自然,公主都亲自来了,沈某若是反悔就有些不识抬举了。”
“只是沈某有些好奇,公主一向不参与党争,此次是什么原因?”
江楚黎也没有藏着掖着,如今朝堂的形势,这个狐狸肯定比她了解的更透彻。
“很简单,保命……顺带把江景礼送到那个位置。”
沈韫之轻呷了一口茶,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胸有成竹的人,问道:“殿下应当知道,五皇子殿下一心玩乐,并无这个能力。”
“一个需要人拿刀逼着的皇帝,还不如不要。”
江楚黎摇着手里的杯子,温和的笑着:“沈相的茶固然好,只是品茶的人却都是一些乌合之众。”
“你很清楚,如今除了江景礼你没有更好的选择。”
“哦?殿下此话怎讲?”
沈韫之面不改色,连嘴角的弧度都不曾变过,好奇的看着面前锋芒毕露的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