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点水总算好点了,她强撑着起身洗漱,让秋霜准备饭菜,她要饿死了。
秋霜全程眼神闪躲,不敢看江楚黎一眼,脸色爆红,像要滴血一般。
谁懂她早上敲门见到江宴的冲击感,白皙的脖颈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吻痕,还夹带着几个清晰可见的咬痕。秋霜当时觉得天都塌了,脑子里想着,公主这也太生猛了吧!
如今看来,还是江侍卫更生猛一些。江楚黎整个人,但凡是能看见的地方,全部都是吻痕,那吓人程度你说有人把她打了一顿,她都信!
秋霜还是没忍住好气,趁着江楚黎吃饭的间隙问道:“公主,您和江侍卫……”
说起他江楚黎就来气:“他人呢?折腾本公主一晚上拍拍屁股就走了!”
秋霜赶紧说:“没有没有,江侍卫说他去找一趟齐统领,让我照顾好公主。”
算他小子还有点良心!
江楚黎冷哼一声,也回答了秋霜的问题:“江宴以后是我的人……也只会是唯一一个。”
秋霜愣了一下,马上明白了江楚黎的意思:“是,公主,奴婢记下了。”
以后江宴就是她的另一个主子,未来的驸马!
用过膳没多久,江宴就回来了,手里拿着几封信。
“殿下你看,我真的写了。”他兴冲冲把信交到江楚黎手上,一副“我真的没有骗你”的样子。
江楚黎饶有兴趣的看着手里的信:“都写的什么呀?”
江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,小声说:“就……写的想你了……”
“是吗?”江楚黎看着江宴的表情,可不像是只写了这些呀。
“晚上读给我听听。”
江宴红着脸点了点头。
江楚黎好心情的扬了扬嘴角,也没再计较今天上午的事,反而想起了他去执行任务的事。
“齐斩让你去干什么了?去了这么久?”
江宴自然的坐在她旁边,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,轻声说:“也没什么,就是救了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