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二公主最近易容去了赌坊。”齐斩站在身穿龙袍的人身边,恭敬的向着他汇报情况。
江煊手下的笔顿了一下,一滴墨晕染在宣纸上,“知道她去干什么吗?”
“呃,公主连着几天去赌坊输了一些钱。”
江煊笑了笑:“随她去吧,从小鬼主意就多,跟沈韫之混在一起之后怕是更有主意了。”
“陛下,还有一件事是关于大皇子的。”齐斩拿出今天刚收到的密信,交给了江煊。
“呵,一个个的都是狼子野心!”江煊把手中的密信拍在桌子上,怒骂道。
勾结外敌起兵谋反,江策你好大的胆子!
江煊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,但这个皇位只能是江景礼的。他护不了他们一辈子,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站在最高的位置。
自从阿惜走了之后,他整个人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若不是他与阿惜的两个孩子,他或许早就去陪她了。
阿惜,你放心,楚黎和景礼我一定会安置好的,你等着我,我很快就来和你团聚。
“齐斩,盯紧江策的动向,传信给沈韫之,年底之前归京。”江煊在这一刻浑身的气息凌厉,帝王的威严也尽数展现。
“属下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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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江楚黎又来了赌坊。
刚上二楼就有人熟络的想揽她的肩头,江宴眼神一冷,手中的剑半出窍,对方刚抬起的胳膊硬生生的落下去。
“周公子来了,今天我有个朋友想介绍给你认识。”一位公子热情带着江楚黎朝一个桌子走去。
江楚黎看到桌子另一头的人,微挑了挑眉,哟,终于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