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略微俯下身,诺兰不自觉地瞥到她长裙领口下的深深沟壑和饱满,还有她黑色的内搭。
诺兰瞬间慌了神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立刻眼观鼻,鼻观心。眼看那勺汤就要递到嘴边,他赶紧从安娜手里一把接过了木碗。
“哪敢劳烦总管大人亲自动手!这要是被汉克知道了,他不得提着剑从练兵场直接杀回来!”
安娜端着勺子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抹失望。
她随即瞪了诺兰一眼,嗔道:“真是的,都当了领主了,还这么贫嘴。”
诺兰嘿嘿一笑,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。
“我这不是只有跟你们这些亲近的伙伴在一起,才能暂时放下担子嘛!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汤,试图岔开话题:“对了,我知道蕾哈娜一直很会照顾蕾妮,薇薇那丫头居然也会做饭?”
说着,他便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大勺汤,直接倒进嘴里。
“啊!好烫!嘶……咦,还挺好吃的嘛!”
诺兰被烫得直吸凉气,含糊不清地评价道。
“亲近……”
安娜听到这个词,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一拍,脸颊也有些发烫。
再看到诺兰那副被烫得龇牙咧嘴的窘态,她再也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下笑了出来,用手捂着嘴。
看着诺兰被烫得连连咳嗽,她又好气又好笑地站起身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。
在外,他是杀伐果断总揽大局的领主,房间里却像个普通的邻家少年。
要是不是在战时,这样的生活,真是不错啊。
等诺兰狼吞虎咽地喝完了整碗汤,安娜接过空碗,柔声嘱咐道:“你伤还没好,好好养着,外面的事先别操心。”
说完,她便准备转身出去。
“安娜!”
诺兰忽然叫住了她。
“那个啥……真的,谢谢你。”
安娜回过头,晨光恰好落在她的侧脸上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
她展颜一笑,明媚动人。
“你该谢的,是那个耀眼的自己。”
暧昧温馨的氛围稍纵即逝。
诺兰当然不会真的赖在床上。
上午,他稍作休整,感受着伤口在药力和体质的双重作用下快速愈合。
到了下午,他便召集了所有核心干部,准备到领主府的会议室进行商议。
在休整期间,他仔细检查了这次最大的收获之一,那套从遗迹中得到的重甲。
小主,
心念一动,角落里那套漆黑的铠甲便化作无数金属构件,飞速覆盖到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