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个小兵!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各位好汉饶命!”
“我……我还有二十个金币!那是我全部的积蓄了!我愿意赎身……求求你们了!”
虽然二十个金币是他好几年才攒下来,但为了活命,他什么都可以放弃。
胡思乱想间,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马颠散架了,平时为了勾搭姑娘觉得骑马是多么潇洒风流的事,现在他只想让这一切停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当他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,远方的地平线上,终于出现了一片星星点点的火光。
是联军大营!
他得救了!
一股巨大的狂喜冲垮了恐惧,他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了嘶哑的呼喊。
“开门!快开门!”
“第四斥候营!紧急军情!”
当他连滚带爬地被卫兵架进大营主帐时,整个人还在不停地发抖。
帐内灯火通明,帕斯卡爵士和几名主要将领正围着一张巨大的沙盘,商议着进攻计划。
“帕斯卡大人,”亲兵单手抚胸,“斥候回报,说是有紧急军情。”
帐内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在了胡迪身上。
帕斯卡爵士,一个头发花白,面容沉稳的老军人。他穿着笔挺的军服,一丝不苟,领口处绣着德蒙特家族的猎犬家徽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就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了整个营帐。
胡迪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到这位联军总指挥官。
当帕斯卡那双锐利的眼睛盯住他时,胡迪顿时慌了神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怎么办?
该怎么说?
难道要老老实实地告诉他们,自己所在的八人小队,一个照面,就被对面一个区区五人的叛军小队打得几乎全军覆没?连青铜巅峰的队长都死得不明不白,只有自己一个人因为跑得快,才捡回一条命?
不!不行!
这么说的话,自己这辈子别说想在军队里抬头,恐怕当场被当成逃兵砍了!
见胡迪站在那里畏畏缩缩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,帕斯卡爵士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说话,士兵。”
“斥候队发现了什么!”
这句冷硬的质问,如同鞭子抽在胡迪身上,他吓得浑身一激灵,几乎是本能地站直了身体,大声喊道:
小主,
“报……报告大人!”
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了调,尖锐得刺耳。
“斥候小队在索姆河畔遭遇叛军主力伏击!”
说出这句话后,胡迪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结巴,思路反而清晰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