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军骑士们实在是不敢冒险冲过索姆河,只能一头雾水地回去复命。
“索姆河现在什么情况?”
领头的骑士支支吾吾了半天,最后憋出一句:“不知道。”
“看到叛军的斥候了吗?”
“……不清楚。”
“那叛军有没有在河道布防总能摸清吧!”
“……不确定……按说……”
“滚!”
帕斯卡气得差点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火盆。
骑士们连滚带爬地退下,营帐又恢复了安静。
愤怒地驱散了所有军官后,帕斯卡强压下怒火,逼迫自己思考。
现在唯一能确定消息是,他的骑士们靠得那么近,都没有受到任何攻击。
这说明什么?
要么,冷钢城的叛军察觉到了他们的渡河意图,但也被大雾所困,成了睁眼瞎。
要么,他们压根就没在河岸设防。
帕斯卡用自己多年的军事经验判断,后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叛军的斥候战术素养太高了,不像是那种无能的乌合之众,他们的领袖不可能错过这种关键的骚扰机会。
“真是见鬼的叛军!”
帕斯卡爵士头疼不已,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若是按照他自己的性子,现在最稳妥的办法,就是立刻叫停推进,至少也要等到这场该死的大雾散去再做打算。
但身后那位的命令,却让他没有半点选择的余地。
“霜狼”芬里尔说得没错,冷钢城虽小,却是整个行省的矿产和军备重镇,战略地位极其特殊。
德蒙特大公已经派了两位使者前来催促进度,言辞一次比一次严厉。
帕斯卡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狮子驱赶进狼窝的羊。
无奈之下,清晨的渡河作战,必须执行。
攻城辎重渡河困难,为了给后续部队扫清障碍,明天天亮,必须不惜一切代价,先拿下索姆河上的罗文渡口,在南岸建立起稳固的阵地。
只有这样,大军才能站稳脚跟。
这位沙场老将深深叹了口气,最后一次整理自己的铠甲,然后抽出腰间的长剑,用鹿皮仔细擦拭。
剑身光亮如新,倒映出他布满风霜的脸。
那是曼陀罗战争之中,他因战功被授予的微光级利刃,已经跟了他快二十年了,是他最信赖的老伙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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