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短短几分钟,克劳骑士引以为傲的长弓手阵地,就被彻底冲垮。
幸存的弓手们哭喊着,丢盔弃甲,四散奔逃,甚至引发了周围其他联军又一波溃逃。
突破了长弓手阵地后,艾琳德尔没有丝毫停歇,调转马头,带领着这支黑色钢铁洪流,继续冲向远处那些刚刚在军官呵斥下,勉强稳住阵脚的残余联军军阵。
虽然他们只有四百人,此刻在联军眼中,已经和死神无异。
没有士兵敢于阻拦在这支部队的冲锋路线上。
最后一根稻草压下,整个北岸的战局,已然尘埃落定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南岸河边。
诺兰从战马上一跃而下。他毕竟是战士出身,不是真正的骑士,在面对真正的高手时,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他更安心,也更能发挥出他所有的实力。
他身边的区域,已经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。那些溃败的联军士兵根本不敢靠近这个煞星。
光是站在那里,那身与众不同、充满了压迫感与攻击性的黑色重甲,就足以说明一切。
是个狠人。
索姆河中,一个身影踏着浑浊的河水,一步步淌到了南岸边。
“霜狼”芬里尔。
他浑身湿透,面色阴沉,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。
刚才挥出的是他得意绝招“冰刃断头台”,此前从未失手过,出手必杀。
必杀一击落空,让他本就糟糕的心情变得更加不快。
很快,他注意到河岸上那个孤身站立的黑色身影。
那身铠甲,和刚才冲过河的那些黑甲截然不同,甚至跟那位“指挥官”的黑甲也不一样。
更加精致,更加厚重,肩甲与头盔的造型充满了侵略性的美感,不像是这个时代人类的主流审美。
他就是这支军队的真正指挥官。
两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,同时停住了脚步。
芬里尔的怒火之下,是猎人般的冷静。
一个在岸上,一个在浅滩,就这么对峙着,似乎都在评估对方的威胁性。
芬里尔眯着眼睛,上下打量着诺兰,冰冷的杀意毫不掩饰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就是那个明面上叛军当家的,诺兰。”
诺兰将手中的长剑指向地面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“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