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离他远点!不要接触到他的触手,那上面的毒素会直接从皮肤侵入,一旦蔓延到心脏,就会彻底腐蚀心智!”
冒牌货脸上那副淡然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他明显有些惊讶诺兰居然一口就叫出了他这能力的名称,但他城府颇深,那份惊讶也只是一闪而逝。
“好吓人的眼神啊,诺兰领主。”
“鸭掌木长老”重新挂上笑容,甚至还故意朝诺兰挤了挤眼睛。
“我还是更喜欢你在更衣室里时,那个清纯又害羞的样子。”
他最喜欢看的,就是这些自以为掌控了全局的“正义之士”,面对意料之外的消息时脸上露出惊疑不定、方寸大乱的表情。
然而他注定要失望了。
诺兰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想了想,回忆起了他的能力。
“吓唬谁呢?”
他撇了撇嘴,语气里充满了不屑。
“‘临时共感’而已,通过接触过的媒介,窃取一段无关紧要的感官记忆,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手段。”
“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动摇我?省省吧。”
雄鹿护卫们已经将罗斯姆团团围住,长矛如林,严阵以待。
芬利将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母亲辛德长老安置在一旁的软塌上,焦急地照看着,可无论他怎么呼唤,母亲都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。
“啧。”
罗斯姆不爽地撇了撇嘴。
“真是油盐不进,你怎么什么都懂?真无趣。”
他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,那眼神完全没把这些护卫放在眼里。
“可别跟我说,你连我是谁都知道?”
“我还真知道。”
诺兰平静地看着他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早就被自己写好剧本的演员。
“不如说,我找你很久了。”
“生命之泉的污染,想必就是你通过控制辛德长老干的好事吧。”
“总算让我逮到你了。”
诺兰看着冒牌货渐渐抬起的眉毛,心里有点好笑。
这帮邪教徒最擅长潜伏、制造意外和混乱并应以为傲。要不是他自己弄巧成拙,想找出来还真没那么容易。
可惜,遇上了我,也该让你们尝尝“意外”的滋味了。
“寂灭教派‘溃烂牧首’,罗斯姆。”
“原鲁斯帝国人,曾经是个在销金窟‘极乐天’,为那些脑满下三路的富人提供特殊服务的精神术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