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王国北境,克里特行省。
这里是王国北方三省中最靠北的一个,早已入冬,东边连绵的群山被皑皑白雪覆盖。
山脚下,一座极尽奢华的庄园内却温暖如春。
大厅巨大的壁炉里,火焰烧得正旺,噼啪作响,是这间宽敞到空旷的房间里,唯一的光源。
一双女士高跟鞋,踩在厚实的熊皮地毯上。
炉火勾勒出一个女人曼妙的曲线。
她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敞开的黑色裘皮大衣,露出了里面堪堪遮住春光的黑色内衣。
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,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在火光下闪着诱人的色泽。
她有着一头瀑布般的黑色长发,五官带着一种妖艳的美。
此刻,她正慵懒地靠在扶手椅上,手里拿着一封信,看得津津有味。
另一只手端着的高脚杯里,盛着不明的黑色液体。随着她的轻轻晃动,黑色液体显露出浓稠的质感。
读完信,她随手将信纸丢进了熊熊燃烧的壁炉。
信纸瞬间卷曲焦黑,化作粉末消失不见。
她站起身,伸了一个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懒腰,将酒杯举起品尝了一口,露出满足的神色。
随后,她脸上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,径直走向房间角落那扇通往地下室的厚重木门。
她推开门。
门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她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,身影很快便被那片黑暗彻底淹没。
地下室阴冷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腥臭。
但女人毫不在意。
她的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石阶上,发出“哒、哒”的清脆回响,在这片死寂中格外清晰。
她熟门熟路地穿过黑暗的走廊,来到一间堆满了废弃木桶和杂物的房间。
“猜猜发生了什么?”
“你失败了,罗斯姆。”
她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调侃,打破了这里的沉寂。
房间角落里,一个看起来破旧的木桶,突兀地晃动了一下。
“咕叽……”
一阵滑腻恶心的搅动声从桶里传出。
紧接着,一个沙哑、愤怒,仿佛烂泥冒泡的声音响起。
“金克斯!收起你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!到底发生了什么!”
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