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亲卫队卫兵涣散的瞳孔中,最后映出的,是那张布满血污却燃烧着愤怒的脸。
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,就被捂住嘴迅速放倒。
与此同时,另外三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。在前排“私兵”看似混乱的推搡掩护下,死亡的阴影早已完成收割。
汉克的剑如毒蛇吐信,精准无误地从一名卫兵的后颈刺入,瞬间搅碎了他的中枢神经。
小唐尼的匕首悄无声息地切断了另一人的喉管,动作干净利落,是薇薇教给他的夜莺技巧,少年第一次实战就旗开得胜。
剩下的那个,则被诺兰一剑穿心。
这些亲卫都有初入白银阶的实力,但有心算无心,又一片混乱,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。
四具尸体软软倒地,也就前后脚功夫。
门口的骚乱戛然而止。
一些路过的居民瞥见这一幕,默契地立刻加速离开,将头埋得更深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狗咬狗虽然好看,但惹上身了可就乐不出来了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
诺兰将一瓶疗愈药剂递给蕾哈娜,后者接过一饮而尽,身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。
“那个夜莺呢?”蕾哈娜压低声音问。
伪装成“私兵头子”的诺兰用下巴指了指领主府侧面,“我看到她开始行动了,现在,轮到我们把动静闹大了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然后用尽全身力气,对着领主府深处扯着嗓子大吼起来。
“亲卫队抢功杀人啦!”
“领主大人!豪斯大人!您要为我们这帮卖命的兄弟主持公道啊!!”
……
领主府,主卧。
奢华的大床上,一个年轻女子被摆成一个“大”字,手脚被丝绸布带死死绑在四根床柱上。
她浑身赤裸,眼神惊恐而绝望,满面泪水,嘴里被布条塞着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声。
卧房一旁的立柱上,还绑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他被打得不成人形,无力地低着头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。那双已经失焦的瞳孔里,填满了无能为力的仇恨。
豪斯男爵甩了甩拳头上的血,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。
他刚准备脱下自己的裤子,屋外就传来一阵极其败兴的嘈杂,有人在高喊他的名字。
“该死的猪猡!”
豪斯勃然大怒,对着门外吼道:“尤里!去把外面那群苍蝇的舌头给我割下来!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里满是暴虐。
“不,直接杀了也行!烦死了,小心点,别让他们的脏血弄脏我的地毯!”
门外没有回应,只有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正在迅速远去。
豪斯再无顾忌,淫笑着走向大床。
“想逃?小美人,在我冷钢城的地界,初夜权都得归老子!跑?你跑得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