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疗我?他要治疗我!
难道……难道他现在掐住我,只是为了在手下面前立威?演一场戏给那个想杀我的疯女人看?对!一定是这样!他还是要投靠我!
这个念头让他求生的欲望达到了顶点,他停止了挣扎,反而用一种近乎讨好的眼神看着诺兰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仿佛在说“我懂,我都懂”。
诺兰对着卡杨笑了一下。
“别担心,他马上就会了。”
卡杨是一个对信仰虔诚的人,他相信诺兰这位“神的化身”的判断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不再多问。
铁杖浮现出柔和的白色光芒,包裹住那个男人。他身上那些恐怖的伤口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。淤血散去,骨骼复位,虚弱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有力起来。
片刻之后,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茫,但当他看到床边那个抱着斗篷瑟瑟发抖的妻子时,爆发出无尽的悲痛和自责。
“雪莉!”他挣扎着站起身,踉跄着扑到床边,一把将妻子紧紧搂在怀里。
“雪莉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他泣不成声,刚从鬼门关回来的男人,哭得像个孩子。
女人在他怀里,也终于放声大哭起来,压抑了许久的恐惧和绝望,在这一刻尽数宣泄。
房间里,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这对相拥而泣的夫妻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蕾哈娜的眼圈红了,她紧紧握着剑柄,扭过头,不忍再看。
就在这时,诺兰动了。
他像拖死狗一样,将还抱有一丝侥幸的豪斯男爵拖到了房间中央的空地上,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膝盖。
“啊啊!”
噗通一声,豪斯男爵肥胖的身体重重跪倒在地,跪在那对夫妻面前。
夫妻二人尚且泪眼婆娑,吃惊不已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豪斯男爵终于意识到事情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诺兰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将【群山之鸣】的剑尖,抵在了他的后心。那冰冷的触感,让豪斯男爵浑身的肥肉都哆嗦了一下。
“作为世袭贵族,你应当知道艾尔芬王国立国之初,先君弗列文曾立下《贵族七戒》。告诉我,是哪七戒?”
豪斯男爵彻底傻了,他哪里知道什么七戒八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