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红细胞的教导员龚箭走了过来。
他看了一眼沙滩上正互相搀扶着、一瘸一拐离开的两个海军新兵,又看了看面不改色的王艳兵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报告教导员。”
王艳兵目不斜视,声音平稳。
“两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海军新兵,想闯警戒区,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龚箭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这种小事,他相信王艳兵能处理得很好。
他只是提醒了一句:“下手注意分寸,别闹出乱子。”
“明白。”
另一边,蒋小鱼和鲁炎两个人,你扶着我,我搀着你,活像两只斗败了的公鸡,拖着残破的身体,一步三晃地往他们那间“海景VIP”小木屋挪去。
一路上,鲁炎的嘴就没停过。
“蒋小鱼!我上辈子是刨了你家祖坟吗?这辈子要跟着你遭这种罪!”
“我说了别去!你非要去!现在好了吧?被人当沙包打!爽了吧?”
“我的腰……我的脖子……完了,我肯定被打出内伤了,我要死了……”
蒋小鱼鼻青脸肿,嘴角还破了皮,一说话就疼得倒吸凉气。
他没脸反驳,只能任由鲁炎在耳边念叨。
今天这跟头栽得太大了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两人好不容易挪回了那间破木屋,一屁股瘫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。
“不行,这仇必须得报!”
蒋小鱼捂着自己的腰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报仇?你拿什么报?拿头去给人家当球踢吗?”
鲁炎有气无力地反驳,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人家老班长没骗咱们,那帮人,真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。从今天起,我绕着他们走!”
就在这时,木屋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柳小山和邓九光端着饭盒走了进来。
“你们俩怎么回事?晚饭都不去吃?”
柳小山话刚说了一半,就看到了床上那两个鼻青脸肿的“伤员”,顿时愣住了。
“嘿!你们俩这是……掉粪坑里了?”
邓九光也瞪大了眼睛,走上前仔细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