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霆目光沉沉地看向高氏:“我的孙子如今还躺在里面,昏迷不醒。”
高氏闻言惊愕的捂住嘴巴:“怎会伤得这般重?”
“我以为只是几个孩子之间的玩闹,不曾想二叔的孙子竟然伤得如此之重。”
随即,她一脸为难地看向崔临: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崔临害怕高氏将自己交给崔霆处置,当即着急的道:“母亲,我不是故意的。是崔砚他先动手将儿子的鼻子打出血,我才被激怒,多打了他几拳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母亲,儿子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他哭道。
他的亲娘王氏也跟着哭:“夫人,临哥儿性子我最了解,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。”
院子里闹哄哄的,大家各执一词。
崔砚还没有醒来,崔霆自然不会轻易饶过崔临。
房间里,崔穗穗帮着赵清和,给崔砚处理伤口,并将他断掉的肋骨接上。
“师父,小砚伤了头部,真的有可能会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吗?”崔穗穗一脸担忧的问。
这个弟弟一直很懂事,之前家里穷没有吃的,他经常带着小铮上山帮着她干活,分担家务,减轻她的负担。
后面日子渐渐好过起来,让他跟着祖父念书,一开始他根本就念不进去,天天都想要出去玩。
之后进了县城的书院,他倒是收了性子,每日都能和崔铮一起上下学。
在桃花村的学堂念书这段时间,他和崔铮也很用功,裴知不止一次夸过,崔砚虽然不如崔铮聪明,读书却很用功。
十岁的崔砚,性子已经沉稳了许多。
他还曾同崔穗穗说过,将来要去参加科举考试,挣个功名回来,让她和爹娘都能挺直腰板做人,不再被人瞧不起。
“有我在,他不会有事。”赵清和手中捏着银针,给崔砚行针。
崔穗穗听他如此说,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,却听他解释道:“我如果不说严重一些,你祖父如何为你爹立威?”
“他将你爹留在石头岭,虽是保护他,让他不会被京城的权贵瞧不起。但如今京城崔家来了这里,你祖父如果不帮着你父亲将威严立起来,连崔家的本家,都瞧不起你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