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头和沈石头今日被沈刘氏吓得不轻,兄弟两个紧紧抱在一起靠在沈穗穗的床脚边。
听见沈刘氏叫他们,两个孩子立即害怕的发抖。
孙芸心疼两个孩子,拉开房门出去对沈刘氏说道:“娘,铁头和石头今日吓坏了,能让他们休息一天吗?”
沈刘氏听了立即叉腰骂道:“怎么?穗穗还没有找到野山参,你就敢同我讨价还价了?”
“一捆柴火能卖两文钱。他们兄弟二人休息一天就是四文钱!”
“你要他们休息也行,现在就给我四文钱。”沈刘氏朝孙芸摊开了手。
孙芸立即就不敢吱声了。
家里沈刘氏当家,银钱和粮食都在她手里。
孙芸嫁给沈南山十三年,手里连一文钱的私房钱都没有。
沈铁头拉着沈石头从屋子里出来,低着头不敢看沈刘氏:“奶,我和弟弟现在就去。”
屋子里只剩下沈南山和沈穗穗两个人,沈穗穗其实并未睡着,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原主的亲人相处,假装睡觉而已。
她听见沈南山不停地吸着气,似乎忍着痛意。
她知道沈南山腿上的伤口没有长好,再继续拖下去不治疗,他的右腿只怕再也无法站立行走了。
想到一会儿沈刘氏会让大夫替她瞧病,或许可以想办法让那位大夫替沈南山也瞧一瞧。
沈穗穗正琢磨着,院子里传来沈福贵的声音。
“娘,我将赵大夫请来了!”
沈刘氏应了一声,很快推开了沈穗穗房间的门,带着赵大夫和沈福贵挤进了低矮狭小的房间。
沈穗穗适时睁开双眼,瞧见赵大夫大概三十多岁,身材高挑,进房间后一直微微弯着腰。
他样貌普通,是那种丢在人堆里看上一眼不容易让人记住的长相。
沈穗穗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赵大夫是十年前落户到石头岭的,因为会点医术,村里人有个头痛脑热不想去镇子上看大夫,便经常麻烦他帮忙抓两副药。
她打量赵大夫的视线与赵大夫低头看下来的视线相撞,这一眼看得沈穗穗有些心惊,不太自然的移开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