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芸像以往一样逆来顺受的道:“是。”
她接过沈刘氏手中的野兔,见她走到背篓前看了一眼里面的野菜。
“穗穗摘的野菜很新鲜,今晚炒一盘,少放油。”
见孙芸点头,沈刘氏这才满意的离开了厨房。
小主,
农家人晚饭一般吃得比较早,能省下灯油。
今日因为炖了一锅兔肉,沈家人上桌吃晚饭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。
孙芸将晚饭摆在了院子里,一大家子人借着月色吃饭。
“阿奶,我要吃兔肉。”沈福贵的儿子沈金宝不肯喝粥,对着沈刘氏撒娇。
沈刘氏看了一眼沈穗穗,见沈穗穗像从前一样垂着脑袋没有吭声,当即露出慈祥的笑脸哄小孙子。
“一会儿去奶屋里吃。”
闻言,孙芸喝粥的动作顿了顿,偷偷看了沈穗穗一眼。
沈穗穗将空掉的粥碗往桌子上一放:“奶,我也要吃兔肉。”
她一出声,所有人都朝她看了过去,有人惊讶,有人幸灾乐祸,也有人面露担忧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她继续道:“石头和铁头也想吃。”
沈刘氏还未出声,她怀里的沈金宝不满的叫嚷起来:“兔肉是我的,凭什么给你吃!”
沈穗穗看向五岁的沈金宝:“野兔是我抓的!”
“那也不给你吃!”沈金宝蛮横的道。
地里颗粒无收,沈穗穗和石头、铁头饿得面黄肌瘦,被养得严重营养不良。
沈金宝却长得十分圆润,小脸上甚至还有肉。
不仅是他,呆在沈荷花怀里的沈宝珠也不见瘦,身上收拾得干干净净,小脸白白嫩嫩。
“野兔是我抓的,凭什么不给我吃?”沈穗穗的话是对着沈金宝说的,眼神却看向沈刘氏,“奶你说这野兔是不是我抓的?”
沈刘氏又不是第一天偏心,听见沈穗穗的质问,她甚至都没有生气。
“你抓的又怎么样?这个家我和你爷当家做主,东西如何分,我和你爷说了算!”她十分冷漠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