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亲娘,她想来住多久,就可以住多久。”
“至于你说她外面有人?证据呢?没有证据就是诬陷!”
“我娘在老宅任劳任怨,伺候你和阿爷,小叔一家十几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村里人都看着呢!”
“这么些年,她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吧?我不求你心疼她,但你别一出口就想坏她名节,想要逼她去死啊……”
“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婆婆!”
沈刘氏被沈穗穗这番话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,手指颤抖的指着她:“你、你……你个小畜生!老娘哪里诬陷她了?”
“她干了见不得人的事,不死,难道活着丢人现眼吗?”
“你还敢说我恶毒?你这个不敬长辈的小畜生,老娘今日非替你爹好好管教你不可!”
说着,她弯腰在地上找到一根手指大的木条子,朝沈穗穗冲了过去。
孙芸立即上前将沈穗穗抱进怀中,用自己的后背对着沈刘氏。
“娘,你要打就打我!我穗穗身子弱,你别打她!”
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,而是沈刘氏暴怒的声音:“沈南山,连你也要忤逆我吗?”
孙芸扭头一看,只见沈南山拄着拐杖到了沈刘氏跟前,一只手抓住了她举起木条子的手。
“娘,穗穗没有说错!芸娘想住在她家多久都可以,你不该诬陷她偷人!”沈南山沉声说道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站出来,勇敢的护住自己的妻儿。
感觉很不一样,原来勇敢的站出来护住自己妻儿的感觉这么好!
也不像他从前想的那般,千难万难。
他甚至觉得心口压住的那块大石头稍微被挪开了几分,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。
沈刘氏愣了愣,从来不敢帮着自己妻儿对抗她的人,忽然生了反抗之心,她心底觉得愤怒的同时,也有些心慌。
但心慌过后,更多的却是恼恨!
“沈南山,你敢说老娘不对?你忘了是谁十月怀胎将你生下来?”
“是谁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将你养大?”
“如今你女儿有本事了,你就不将老娘放在眼里了?要帮着你的妻女,骑在老娘头上了?”
“你这个不孝子!老娘哪里说错了?孙芸她没有在外面偷人,怎么会想同你和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