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刘氏也不去扭打沈南山了,而是瞪着沈穗穗道:“我骂的分明是你!可没有骂我自己!”
沈穗穗黝黑干瘦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,她用手点了点自己,又点了点沈南山。
“我是我爹生的,我爹是你生的……我若是畜生,那你就是老畜生!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?”
沈刘氏想要说什么,沈穗穗没有给她机会。
只听她快速的说道:“除非,我爹根本就不是你生的。你心底一直知道,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辱骂我!”
“你、你胡说八道!你爹自然是我亲生的!”沈刘氏说道。
沈穗穗早料到她会否认,当即嗤笑一声:“那你是承认自己就是老畜生了?”
沈刘氏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沈穗穗,只能拿出长辈身份强压她:“沈穗穗,我可是你亲奶,有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晚辈吗?”
沈穗穗面无表情的道:“我说过了,长辈不慈,不配被尊敬!”
“你对我、我弟弟、我娘,我爹,从来都不慈,我们凭什么要任你辱骂毒打,还要忍气吞声孝你,敬你?”
沈刘氏刻薄的面颊上划过一丝扭曲的得意:“我是你爹亲娘,只要我活着一天,他和你们,都得孝敬我!”
她抬起手,指甲缝里裹着一层黑色的污垢,干瘦而漆黑的手指从沈南山和沈穗穗、孙芸、铁头几人身上划过……
“不,你不是我爹的亲娘!”沈穗穗却坚定的摇着头,仿佛一切她都了然于心。
见此,沈刘氏心底慌乱了一瞬,不过她不相信沈穗穗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知道什么,便怒视着她道:“我看你是疯了!”
沈穗穗并不看她,而是扭头看向崔大。
“崔先生,我爹就是你要找的人!”
说完,她还眨了眨眼,希望崔大能配合她一下。
崔大神情莫测地回望了沈穗穗一眼,他当日见到沈南山时,情绪波动的确很大。
没想到沈穗穗不仅注意到了,还联想到了这么多。
只是,他送回京城的信还没有到,许多细节他不能确认……
他无法凭借沈南山同二叔年轻时长得像,就确认他就是崔家当初弄丢的那个孩子……
正在他犹豫的时候,沈穗穗继续说道:“我爹后腰上有一处像蝴蝶一样的胎记。”
“他下颚处还有一处刀疤。”
沈穗穗越说,沈刘氏越心慌起来,那个大高个要找什么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