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山接连点头。
至于沈穗穗,她身子亏空得厉害,按照赵清和的话,最少要调理一年的时间,才能完全恢复。
孙芸则是产后没有坐好月子,落下的月子病,也需调理半年。
石头和铁头并不比沈穗穗好到哪里去,也需要吃药调理一年。
一家子病秧子,提着大包小包的药回了山脚下的小院。
家里,随影不在,锯木头的锯子随意丢在一旁,好像是被人忽然叫走了。
沈穗穗想到他是崔大的人,崔大今日离开,许是有话要暗中叮嘱,这才命人将他叫走也不一定。
几人并未放在心上,各自忙活起自己的事情来。
孙芸想趁着冬季来临前,给全家人多做一套冬装,忙着裁缝布料。
石头和铁头则上山砍柴,准备过冬的柴火。
沈南山则守着药炉子,给一家五口煲药。
沈穗穗呢?
崔大的人十天狩猎了四十头野猪,分出去三十五头,剩下的五头全被随影宰杀分成块。
沈穗穗要将这些野猪肉全部用粗盐腌制一遍,再做成烟熏腊肉,烟熏香肠。
不一会儿,随影从外面回来,看见沈穗穗腌肉,帮着她抬缸装肉。
一边干活,一边主动道:“姑娘,我方才去见了主子,他让我今后都听你吩咐行事。”
沈穗穗听了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随影想了想,又道:“我家主子看重姑娘,才会将我留下,听命于你。”
沈穗穗一愣,她倒是不知道崔大为何会看重她?
莫非……
她想起这段时间崔大格外注意她,还一次一次的试探她,心底有些惴惴不安。
她最大的秘密,被他发现了吗?
他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?
沈穗穗沉思一瞬,便放下不再多想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