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翊招呼上武甲和随影,将马贼首领和活捉到的两个马贼绑马背,由他和武甲带着人赶去县城。
沈穗穗看见萧翊回头看了赵清和一眼,然后一夹马腹,牵着驮着马贼首领的马匹走了。
武甲骑马紧跟其后,手中牵着驮着两个马贼喽啰的马匹。
萧翊牵走了两匹马,村里还剩下十五匹马。
沈守义让村民将马先拴起来,等村子里清点完人数再处理这一批马。
大家怀着悲痛的心情,寻找还活着的家人。
沈穗穗发现,沈守义一家人只有男子出现在了山脚下,女子并未出现,不免有些担心。
沈三和胡婆子还活着,只是十分狼狈。
她扭头看向沈平和沈福贵,发现这里只有他们父子两人,并不见陈荷花和她生的两个孩子。
至于沈刘氏,不知道逃去了哪里。
村子里能动的人,都起身去寻找自己的亲人去了。
也有一部分人被吓得不轻,失了神志,坐在地上发呆。
虽然沈守义说过,马贼袭击石头岭不是沈穗穗的错,但还是有人偷偷用怨毒的眼神打量她。
见她看过去,又匆匆移开目光。
因赵清和提前给她做了心理建设,她此时并没有觉得寒心或者愧疚。
她是个普通人,已经力所能及的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事。
何况,要不是萧翊及时赶来,随影、随武,赵大夫都可能被她自以为是的举动连累死去。
这一次的经历,让她深刻的认识到,她生活的时代不再是繁荣安稳的现代,而是人命如草芥的古代。
她不能再用现代人的思维来看待这个时代的人和事。
思及此,她走到沈守义面前询问他家中情况如何。
沈守义:“我家里人都没事,你家人如何?”
沈穗穗:“我家就在静山脚下,逃得及时,也没事。”
沈守义点了点头,看向沈平和沈福贵,气愤的道:“要不是沈刘氏带着马贼将藏在地窖里的村民都找了出来……”
“也不至于死那么多人,那么多的妇人和姑娘遭到……”沈守义说不下去,只能愤恨的骂了一句,“都是沈刘氏那个毒妇!”
“为了自己能活命,不惜帮着马贼害人!”
好在他家建地窖的时候,为了预防突发情况,挖了个暗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