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季节的马齿苋已经被风干了,不认识它的人,根本不知道它即便被风干了,也能吃。
虽不如新鲜的鲜嫩,但洗净泡软后,炒肉、做饺子馅,或者炖汤都合适。
沈穗穗带着这些东西回到小院,钻进厨房给萧翊煲板栗鸡汤。
家里有随武和随影在,几乎每日都能猎回来野鸡或者野兔。
沈穗穗先烧了一锅滚水,然后再将堆放在厨房里的野鸡拎到院子里。
杀鸡放血,等鸡不再挣扎,她将它放入木桶中,拎回厨房,将铁锅里的滚水舀出来,倒入木桶中。
滚水一遍一遍的浇灌在野鸡身上,不一会儿浑身就冒着热气。
等滚水整个将野鸡淹没在木桶里,沈穗穗停止舀水。
她在厨房里找了一根小木凳,一手拎着木桶,一手拿着小木凳走到小院里。
她将野鸡从木桶里捞出来,放在木盆里晾一会儿,便开始动手给野鸡拔毛。
大概过了一刻钟,沈穗穗将野鸡收拾干净,将它剖开肚子,把里面的内脏清理出来。
能食用的,她单独留出来搁在一边,其他的都丢了。
一个时辰后,沈穗穗煲好了一锅泛着板栗清香的鸡汤。
她将鸡汤上面浮起来的油捞出来单独搁在碗里,让鸡汤沉淀一会儿,只舀了上面的清汤给萧翊。
因为萧翊正生着病,要吃清淡些。
她将一碗鸡汤放进食盒,又挑了一些鸡胸肉,撕成小块放在碟子里,这才给萧翊送了过去。
“姑娘来了!”沈穗穗到赵清和院子时,武甲正在帮赵清和收院子里的药材。
赵清和听见声音,从厨房里走出来,看了一眼她手中提着的食盒道:“这么早就将晚饭送过来了?”
这两日萧翊病了,赵清和和武甲两个大男人照顾他,难免会有顾不上做饭的时候。
于是,这两日都叫孙芸帮忙将饭做好,再叫人送过来。
有时候武甲得空,便是他自己过去沈穗穗家取饭。
不得空的时候,则是梁承他们或者随影他们送过来。
沈穗穗听赵清和这样问,便笑着回道:“不是晚饭。我煲了板栗鸡汤,特意给萧公子送过来。”
“等我娘做好晚饭,我再给你们送一些过来。”
赵清和闻言愣了一下:“板栗?是什么?”
沈穗穗也愣了一下,大厉人不知道板栗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