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们又认为与你合作对双方都有利,所以想了两个折中的办法。”
“伯父请讲。”
徐浪神色不变,心底却升起一丝期待。
夏春鹏暗暗打量着徐浪。
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,面对如此重要的谈判竟能如此镇定。
若再经几年商海历练,还有谁能与之抗衡?
不知是哪位高人,竟能培养出这般惊艳的后辈。
“第一个办法,”夏春鹏缓缓道,“与师师订婚,入赘夏家。将来第一个男孩姓夏,由夏家抚养。”
入赘?
无论对夏师师是否动心,徐浪都不可能接受这种交易。
或许在夏家看来,这只是世家联姻的常态,但徐浪对这类利益结合的婚姻向来排斥。
虽然他对夏师师确实有几分欣赏,但这样的女子,若不能彻底驾驭,便会被她压制,甚至可能成为一生的束缚。
见徐浪缓缓摇头,夏春鹏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转瞬即逝:
“当然,这个方案还可以商量。不入赘也可以,但第一个男孩必须姓夏。”
“小伙子,不是我自夸,师师的才貌都是万中无一。”
“夏家若与内地两大党派中有影响力的家族联姻,同样能迅速积累人脉。”
“我这么做,是看好你的潜力。把师师交给你,我们做父母的也放心。”
徐浪清楚夏春鹏指的是燕京党和天海党。
但他依然缓缓摇头:
“伯父,还是说说第二个方案吧。”
夏春鹏暗叹一声,脸上的亲切淡去几分。
既然做不成亲人,那就只能谈生意了。
“第二个方案,是共同创立新品牌,对外宣称是ETL旗下的子公司。”
“为确保夏家的权益,协议中需要设定一些限制条款。不过夏家可以百年声誉担保,这些条款绝不会损害ETL的利益。”
徐浪明白,这已是夏家最大的让步。
否则,他们大可以舍弃他,转而与内地其他世家合作。
两个方案各有利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