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确如胡老板所言,多是猎奇志怪,但偶尔也有一些关于地理风貌、气候特征的客观描述,并非全然虚构。
他神识微扫,便已将内容了然于胸,其中关于云梦大泽深处某种“周期性出现的空间涟漪”的模糊记载,引起了他一丝兴趣。
这或许与某种天然阵法或秘境波动有关。
“多谢老先生。”
徐葬将手札递还,面上适当地露出几分兴趣。
“云梦大泽,名不虚传,若能亲往一观,想必能开阔胸襟。只可惜路途遥远,险阻重重。”
胡老板观察着他的神色,嘿嘿一笑:
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,公子若有心,未尝不可一试。
不过确如公子所言,那大泽深处非是善地,迷雾障目,暗流潜藏,寻常人进去,极易迷失方向。
公子若真要去,还需多做准备,循着前人走过的安全路线才是正道。”
他看似好心提醒,言语间却并未极力劝阻。
两人又闲聊了约莫半个时辰,胡老板知识渊博,谈古论今,言语风趣,徐葬也以书生身份应对,相谈甚欢。
最终,徐葬买下了几本地方志和山水游记,包括那本《九州山水志异》,付了银钱,便起身告辞。
胡老板送至门口,望着徐葬青衫磊落、渐行渐远的背影,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,低声自语:
“红尘历练,各有缘法,老夫多言无益。”
徐葬离了青河镇,继续以“徐墨”的身份前行。
他不再刻意追求速度,而是真正沉浸于这凡俗旅途之中。
他曾在雨夜借宿荒村,听老农讲述田间的辛劳与丰收的喜悦。
也曾于繁华市集,看商贾讨价还价,体会世间利益的纠葛。
他路过饱经战火摧残的边城,感受过那沉淀在砖石缝隙中的悲凉与坚韧。
也曾在江南水乡,于乌篷船上听伶人婉转唱曲,领略那浮生若梦的闲适。
他不再动用任何超越凡俗的力量。
遇山翻山,遇水乘舟,盘缠用度,便以随身携带的银钱支付,或用学来的医术替人诊病换取酬劳。
他甚至像真正书生一样,在某个小镇的私塾里,短暂地当过几天启蒙先生,教孩童们识字念书,感受那稚子纯真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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