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我是一个打工人
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机灵。”

赵天宝摆摆手,虽然嘴上不说,但心里对徐葬的“价值”无疑又看重了几分,有这个懂得用“有趣”方式讲解东西的陪读在身边,似乎……念书练功,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?

看着赵天宝若有所思地离开,徐葬缓缓松了口气。

他知道,自己就像在走钢丝,一方面要用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吸引赵天宝,另一方面又要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知识包装成“道听途说的野史趣闻”,不能过于惊世骇俗。

但为了生存,为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,他必须继续下去。

文不成,就引他向武,武不就,就诱他向文。

总之,必须让赵老贪看到,他徐葬这个陪读,物超所值。
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转眼间,三个月的时间就在朗朗书声与校场汗水中悄然流逝。

这三个月中,徐葬将他“现代知识二道贩子”的角色发挥得炉火纯青。

他不再局限于解读经文和功法,而是将脑海中所剩不多的物理、化学、生物乃至天文地理知识,精心包装成光怪陆离的“海外奇谈”或“山野异闻”。

从星辰运行到微生物世界,从杠杆原理到大气压强,他都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语言和比喻娓娓道来,常常让赵天宝听得目瞪口呆,拍案叫绝,对他的依赖与日俱增。

在外人看来,这两位少年主仆之间的关系已然亲密无间。

赵天宝会毫无顾忌地揽着徐葬的肩膀,分享新得的稀罕物,会在读书习武的间隙,主动凑过来要求“再讲个故事”,出门访友或是闲逛,徐葬更是必不可少的伴当。

然而,徐葬内心深处始终亮着一盏红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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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无比清醒地认识到,这份“亲密”是建立在流沙之上的。

赵天宝可以与他勾肩搭背,称兄道弟,但他绝不能顺势而上,忘了自己的根本。

每当赵天宝言行过于随意,甚至偶尔脱口而出“哥们儿”时,徐葬总会恰到好处地微微侧身,恭敬地称一声“少爷”,或用更谨慎的态度回应,无声地划清那条主仆的界限。

他巧妙地维持着这种既亲近又不逾矩的微妙平衡,既享受便利,又确保安全。

这三个月,变化最为显着的,是徐葬的形体与武技。

充足的伙食(虽是下人份例,但油水足、管饱)为他提供了身体蜕变所需的能量。而他对《铁布衫》和《草上飞》的修炼,更是到了近乎自虐的程度。

《铁布衫》的入门极其熬人,需配合独特呼吸法,以身体撞击木桩、摩擦粗粝的石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