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葬的声音平和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,“宗门里新来的灵茶园,我弄了点,味道还不错。”
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,急切地想知道他们遭遇了什么强敌、得到了什么宝物。
他只是像个寻常老友,聊着宗门里这两年的琐碎变化——哪座山峰的桃花开得特别好,膳食堂新来的厨子手艺如何,坊市里流行起了哪种款式的法衣……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赵天宝紧绷的神经,在这平淡温和的絮叨中,不知不觉松弛下来。
他端起茶杯,温热的水汽氤氲了他有些干涩的眼眶。
比起那些或敬畏或打探的目光,徐葬这种不着痕迹的关怀,更让他感到安心。
徐葬一边说着闲话,一边观察着赵天宝的状态,心中那条“苟住”的道路愈发清晰。
【烈阳真人重伤,天宝根基虽稳但心气受挫,这赤阳峰乃风口浪尖,不宜久留。】
接下来的日子,烈阳真人开始在静室中长期闭关疗伤,宗门事务也暂时交由其他长老代理。
赵天宝虽然修为提升,但也需要时间巩固,并消化历练所得,更重要的是抚平心中的阴影。
他开始有意识地,一点点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他依旧每日修炼,但不再去演武堂与人切磋,也不再接取任何需要离开宗门、带有风险的任务。
他将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藏天阁一层,翻阅那些最基础、最冷门、几乎无人问津的杂学玉简——从《低阶丹药炼制心得》到《常见阵法符文图解》,从《云州地理志异》到《千年灵草生长习性观察录》。
在外人看来,这个曾经在外门大比中昙花一现的记名弟子,在见识到真正的天才和残酷后,终于“认清现实”,彻底沉沦,变成了一个只会埋头故纸堆、毫无进取心的庸碌之人。
甚至连每月领取资源,他都尽量避开人多的时候,或者干脆委托相熟的执事弟子代为领取。
在宗门内行走,他也总是挑偏僻的小路,气息收敛得如同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练气弟子。
赵天宝起初还有些不解,觉得徐葬太过“与世无争”,但徐葬只是笑笑:“打打杀杀不适合我,能安稳修炼,研究点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