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坤那老家伙脸都丢尽了!哈哈哈,真是大快人心!壮我离阳声威!”
霸天上人声若洪钟,蒲扇般的大手拍得徐葬旁边的石桌嗡嗡作响,震得徐葬本就疼痛的经脉又是一阵抽搐。
“徐师侄此番损耗不小吧?老身这里有几瓶特制的‘蕴神丹’和‘补天髓’,对修复经脉、滋养神魂有奇效,你且收下,算是老身的一点心意。”
丹峰孙婆婆笑眯眯地递过来几个玉瓶,语气和蔼。
就连一直沉默的南宫婉,也清冷地开口说了一句:“行事……果决。”
虽然语气依旧平淡,但能让她开口,已是极为难得。
徐葬被这一连串的赞美、感激和礼物砸得头晕眼花,脸上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心里却在疯狂呐喊:
“完蛋了!完蛋了!赵天宝你这张破嘴!这下全宗上下都知道了!
墨家又不是傻子,稍微打听一下,就能锁定是我干的!
打跑个化神还好说,要是把他们家炼虚期的老怪物引出来,隔着万里追杀过来,一个眼神,我这小身板还不直接灰飞烟灭了?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须发皆白、眼神冷漠的炼虚老祖,隔着无尽虚空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然后他就……嘎嘣了!
一想到那可怕的场景,徐葬顿时觉得怀里那装着珍贵丹药的储物袋也不香了,各位峰主送来的礼物也如同烫手山芋。
他哭丧着脸,有气无力地对着众人拱了拱手:
“各位峰主、师姐……谬赞了,谬赞了……弟子不过是侥幸,侥幸而已……实在当不起如此厚爱。
而且弟子此番……咳咳……身负‘重伤’,急需静养,恐怕……”
他故意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脸色变得更加苍白(这次倒不全是装的),身子也软软地往躺椅里缩了缩,一副随时可能嗝屁的虚弱模样。
众人见他这副样子,这才想起他“身受重伤”,霸天上人连忙收敛了嗓门,李大头也松开了手,孙婆婆关切地道:“对对对,徐师侄伤势要紧,我们就不多打扰了,你好好休养!”
“是啊是啊,徐师兄你先养伤,有什么需要尽管说!”
赵天宝终于挤上前来,拍着胸脯保证,脸上还带着点小得意,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。
很快,各位峰主又叮嘱了几句,留下了不少慰问品,这才陆续离去。
南宫婉在离开前,目光在徐葬那“虚弱”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微微颔首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