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转头对杨保灵说:“保灵,你去前面的酒店买一包止血贴过来,顺便带瓶消毒棉片。”
“好的,老板。” 杨保灵应声,转身快步向帝国酒店的方向走去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口格外清晰。
女孩接过纸巾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掌上的血迹,动作轻柔得像怕弄疼自己。
她看了一眼远处街角,一辆巴士的尾灯正渐渐消失在夜色里,声音低了下去:“我,我没事了,只是我的末班车没了。”
李默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只看到空荡荡的公交站台,站牌上的日文在灯光下有些模糊。“末班车?” 他了然地点点头,“是我耽误你了,要不我帮你叫辆出租车?”
女孩立刻摇摇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抗拒:“不要,它太贵了,我坐不起。”
东京的出租车在当时堪称 “天价”,起步价就要几千日元,对普通上班族来说,确实是奢侈的选择。
李默然忍不住笑了笑,眼角的梨涡浅浅浮现:“呵呵,不用你给钱,我帮你付。”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 女孩再次拒绝,头埋得更低了。
她叫莆池幸子,是附近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办公职员,每个月的薪水刚够房租和生活费。
她长得清秀漂亮,平日里在公司总有些男同事借着工作名义献殷勤,久而久之,她对陌生人的好意便多了几分防备。
眼前这个男孩穿着考究,气质不凡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她下意识地不想接受这份过于突兀的帮助。
李默然看出了她眼底的警惕,也不勉强。他常年处在聚光灯下,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,自然明白一个孤身在外的女孩谨慎行事是应该的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,看着她笨拙地擦拭伤口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巷口的风渐渐凉了,幸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她的西装外套是公司的制服,料子单薄,根本抵挡不住夜晚的凉意。
就在这时,杨保灵提着一个小袋子快步走了回来,袋子里装着止血贴和消毒棉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