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上的鱼漂就像狗撒尿,打的记号一样,其他渔船见着自然就绕行。
“这就完事了?”
张赖子看着又在摆弄蟹笼的小舅子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下网能有多复杂,铺开就行,等收获!”
林深海白了他一眼,“杵起干啥?
都来整理蟹笼,等第一网拉上来,就有饵料了,咱们得把蟹笼放下去。
中秋前后的蟹可是最肥美的,也是最值钱的。”
几个娃也加入了整理蟹笼的行列,人多力量大,100多个蟹笼,不到半个小时就整理出来了。
林深海给两位男士发了一根烟,“喝水的,窝尿的,抽烟的,都抓紧时间,飘在往下面沉了。
咱们今天早点起网,磨刀不误砍柴工,两边一起。
两位女士,带着几个小崽子和狗,起左边,用重力机。
我们男同志,加上大娃和二娃,用手拖起右边。
打起顶岗干他个半个月,咱们这一年就够了!”
大家都点头,看着海里晃动的鱼漂,眼里都闪过兴奋。
虽然他们现在不缺钱了,但网鱼有瘾,鱼越多越高兴。
两分钟以后,林深海一声令下,“起网!
是龙是虫,该拉出来见光了!”
“一、二、三,嘿呦!
起来!”
他们也喊起了口号。
两边同时工作,有张赖子这个大力士在,手拖甚至还比重力机快上几分。
随着网一点点的浮出水面,网中的荧光跳跃闪烁,简直刺的他们眼花。
“哇!”
最先沉不住气的还是孩子们,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欢呼。
网兜里满满登登的,满是活蹦乱跳的鱼,挤得密不透风。
“我的亲娘啊!
这就是传说中的带鱼吗?
条条都是银腰带,肥啊!”
林娇眼睛瞪得像铜锣一样,学了几个月普通话的她,一激动东北口音又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