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玩笑说:“就算你那本已经看完了,也得把我这本再读一遍。”
幸村精市微微一笑,应下了。
虽然不愿,但几乎是不可避免的,真田羽叶还是提到了幸村精市的病情。
回到沉重的话题,幸村精市只轻描淡写地说:“不过是重来一次,像重读一本书一样。”
尽管他们都清楚,再次战胜病魔,绝非如同一本书看两遍那般简单。
他们坐在窗边赏雨,许久没有说话,直到幸村精市说:“我们就这么坐着,好傻。”
真田羽叶也觉得有点傻,笑着提议,“来点音乐怎么样?”
幸村精市说好。她问他想听什么。他说都可以。
注视着淅淅沥沥的雨,她放起了前奏曲《雨滴》。快到八度推进降D大调转升c小调的位置,她顿觉选得不好,这曲子虽然对景,但太忧郁了。
突然终止音乐,幸村精市也不问为什么,继续注视着窗外。
看到石桌下,慵懒舔毛的黄色大面包,他笑道:“桃子主任在楼下避雨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那只橘猫,医院的人都这么叫它。”
“桃子主任真可爱。”真田羽叶笑起来,看着它的身形迟疑了一下,开口,“好肥。”
幸村精市笑得咳嗽起来,真田羽叶想递水给他,他摆摆手表示不用,随之聊起了一些儿时的事。
他们三个带着真田羽叶在外面吃晚饭,饭后因追逐一只橘猫,跑到郊外的桃林里迷失了方向。
天际已吐露出深蓝,真田羽叶询问时间,听到已是八点十几分,全程一直很镇定的她肉眼可见的慌张,他们一问,她才说明缘由。
她说她耽误了练琴。
桃林里,他们都笑了。
“当时弦一郎对你说这里是神奈川。你的脸色才恢复过来。我和莲二也是后来才了解到你的心情,真是抱歉。”
那是她学小提琴的第二年。
当时站在有着紫粉色霞光的天空下,真田羽叶无心欣赏美景,因为没有练琴,当时的她惴惴不安,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悬挂在枝头的桃子一样。
“辜负了美景扫了兴,我才是要抱歉。”
一桩旧事连接着另一桩旧事,像眼前连绵的雨滴。
母亲真田衡子年轻时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小提琴家。
她在音乐方面颇具天赋,但后来她嫁给清川集团的公子泽也,成为了一名家庭主妇。
儿子清川羽一出生,她就请大师巴塔,为他制作了一把四分之四小提琴,只等在成人礼时送给他,她认定她的儿子一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