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龙,去弄点动静。季博达的匕首指向镇东的小酒馆,烧了它。
小酒馆方向的火光骤然腾起时,整条街都骚动起来。两个暗哨先是观望了一会儿,简单交流了一下其中的一人冲向火场。
这时季博达和丧彪已经摸到了肉铺的门口,另一暗哨刚举起对讲机,季博达和丧彪几乎同时出手,季博达用猎人留下的毒箭刺穿了他的咽喉,不待其转身,丧彪的猎刀已经插入了他的心脏。
季博达像幽灵般滑进杂货铺。屋内弥漫着血腥和腐臭,老卡鲁颓废的半躺在摇椅上。
你他妈……老头嘶哑地笑了,还真敢回来。
“这不是帮你解决几个祸害么。”季博达笑着露出了一口白牙。
老卡鲁从衣兜里掏出一支香烟,到处都是陷阱……政府军调来了……起码十个士兵。
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。
他们……没有认定我们是一伙的……老卡鲁深吸了一口香烟。“后门估计也有人埋伏。”
丧彪的预警哨声突然响起!
季博达把鬣狗皮卸下。
又把之前在猎人和政府军尸体上搜出来的烟草塞给了老卡鲁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五个持枪士兵从后门冲进来的瞬间,狂龙从前门闯入:东街有四个政府军!
季博达慌乱的把一颗手雷包在鬣狗皮里扔向后门。为首的士兵果然中计,一把接住皮毛——
藏在皮下的手雷轰然炸响。钢珠和碎骨片呈扇形喷射,整个后门瞬间变成血雾地狱。
一下放倒了五个士兵,此刻哪怕身处后面的士兵没死,眼看也没什么战斗力了。
季博达心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忍痛又扔了一个手雷过去,只听到“砰”的一声,后门方向便彻底没了动静。
对着丧彪一个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