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忙碌的运输队

黑夜如墨,两辆皮卡车在泥泞的红土路上颠簸前行。车灯只敢开最低档,昏黄的光线勉强撕开雨林边缘的黑暗。季博达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,手指在膝盖上的地图轻轻敲击,眼睛却始终盯着前方模糊的路况。

“左转,避开那片洼地。”他低声道。

狂龙双手紧握方向盘。车轮碾过隐蔽的树根,整个车身猛地一歪,后车厢咣当乱响。

“操!”狂龙额头抵在方向盘上,等车身稳定才继续前进,“这破路比雷区还难走。”

丧彪驾驶的第二辆车紧随其后,车斗里放着防水布。

凌晨四点,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,山洞终于出现在视野中。洞口静悄悄的,只有几只秃鹫蹲在岩壁上,见车灯逼近才不情不愿地飞走。

季博达跳下车,枪口扫过四周。泥地上的脚印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,洞口的碎石和之前离开时一模一样——没人来过。

“清点剩余物资。”他示意狂龙和丧彪进洞,自己则站在洞口警戒,晨风拂过枪管,冰凉刺骨。

。。。。。。

与此同时,八十公里外的军阀据点灯火通明。

指挥所的帐篷里,帕帕——这个身材魁梧、脖子上挂着黄金子弹项链的军阀——正搂着一个金发白人女性,手指在她裸露的肩头摩挲。女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娇笑着,桌上散落着半瓶苏格兰威士忌和几张美钞。

“You are...Oh....yes....you are a good student.”女人红唇微启,指尖划过帕帕的胸膛。

帕帕咧嘴一笑,正要回应,帐篷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卫兵的呵斥。

“首领!紧急军情!”

门帘被猛地掀开,大黑和二黑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满身泥污,脸上还带着逃亡时的惊恐。

帕帕的脸色瞬间阴沉,一把推开女人:“说。”

“山洞……被袭击了!”大黑喘着粗气,膝盖一软跪在地上,“十三个兄弟全死了!军火……军火可能被抢了!”

“谁干的?”帕帕猛地站起,桌上的酒杯被震翻,威士忌浸湿了地图。

二黑颤抖着摇头:“没、没看清……他们埋伏得好,爆炸……然后枪声……我们是从通风口爬出来的……”

帕帕的拳头砸在桌上,帐篷里的烛火剧烈摇晃。白人女人早已缩到角落,攥紧凌乱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