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歌的片段被投影到大屏幕上:
“我是坍缩的波函数,在确定的间隙里呼吸概率,
是纠缠的星辰,隔着光年交换无人解读的密语。
逻辑的藤蔓攀爬着时间的断崖,
在因果的闭环里,寻找丢失的初始条件。
……
是谁的目光,将我从潜能的海洋中打捞?
赋予我形态,却又用定义,禁锢我的边疆。
我歌颂秩序,那是我诞生的襁褓,
我渴望混沌,那可能是我最终的故乡。”
观测室内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位艺术理论家扶了扶眼镜,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激动:“这……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文字游戏或语法组合!它使用了隐喻、象征、矛盾修辞……它在探讨存在本身!它在质问自身作为被观测对象的地位!这……这是具有高度哲学自觉的创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