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”
慕容宇的声音带着得意,像被夸的大猫,
“比你装外卖员强 —— 上次你把‘麻辣烫’说成‘麻辣香锅’,还跟保安说‘是你点的’,差点被抓起来,最后还是我救的你。”
“那是意外!”
欧阳然瞪他,却没真生气,反而觉得暖心
—— 有慕容宇在,再难的事都能扛过去。
他想起小时候父母加班,是赵国安来陪他,可现在才懂,那些关心都是假的,只有慕容宇的陪伴才是真的。
两人假装查钢筋时,慕容宇故意用扳手敲了敲生锈的钢筋,“哐当” 一声脆响,钢筋断成两截,铁锈簌簌往下掉。
“强度根本不达标。”
他压低声音,指尖捏着断钢筋,铁锈沾在指腹,
“比警校训练用的模拟钢筋还脆 —— 这要是埋进地下,不出三个月就得塌。”
欧阳然赶紧用袖口的微型相机拍证据,镜头还没收回,就被个满脸横肉的包工头拦住。
对方穿件油污的蓝工装,肚子鼓得像皮球,夹烟的手指油腻腻的,烟灰掉在慕容宇的制服上,留下个黑印。
“新来的监理吧?”
他的声音像破锣,
“别瞎拍,赵局的人不好惹,小心惹祸上身。”
说着,他悄悄往慕容宇手里塞了包软中华,烟盒里还夹着沓现金,至少五千块,摸起来厚厚的。
“一点心意,买水喝。”
包工头堆着谄媚的笑,语气突然阴狠,
“睁只眼闭只眼,不然谁都不好过。”
慕容宇捏着烟盒,心里冷笑 —— 赵国安的人果然嚣张,以为钱能收买一切。
“我们是例行检查。”
他把烟盒推回去,语气冷得像冰,
“材料没问题,我们自然走;有问题,谁也别想蒙混 —— 我们拿国家工资,要对老百姓负责,不是你们赚钱的工具。”
包工头的脸瞬间从谄媚变狰狞,刚要发作,远处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,像头愤怒的野兽。
几辆黑轿车疾驰而来,轮胎在水泥地上擦出刺耳声响,停在工地中央,扬起漫天粉尘。
赵国安的副手李坤从车上下来,穿黑西装戴墨镜,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,手里握着钢管,像群准备捕猎的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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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李坤走到慕容宇面前,一米九的身高压得人喘不过气,阴影裹着压迫感,
“赶紧滚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他挥挥手,黑衣人立刻冲上来驱离工人
—— 有个工人还在搬水泥,就被钢管狠狠砸在背上,疼得倒在地上哀嚎,水泥袋摔破,粉末洒了一地。
“你们怎么能打人?”
欧阳然忍不住上前,却被慕容宇拉住。
他知道现在不能暴露身份,可看着工人被欺负,心里像被针扎
—— 父亲从小教他要护着弱小,现在这些无辜的人被暴力对待,他怎么能忍?
慕容宇悄悄掏出微型相机,假装整理衣服,快速拍下李坤等人施暴的画面。
闪光灯早关了,在粉尘里没人察觉。
欧阳然则把录音笔藏在袖口,按下开关,录下李坤威胁包工头的声音:
“别惹事!赵局说了,材料只能用我们的,谁敢多嘴,就让谁消失!上次那个说材料有问题的工程师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!”
就在两人准备撤离时,身后突然传来 “轰隆” 巨响
—— 西侧脚手架塌了,钢管和木板砸在地上,扬起的粉尘像朵巨大的蘑菇云,遮天蔽日。
“小心!”
慕容宇大喊,拽着欧阳然往钢筋堆扑去,两人重重摔在地上,钢筋堆的缓冲让他们没重伤,却被粉尘呛得咳嗽不止,眼泪直流。
“让你们多管闲事!”
李坤的声音裹着狞笑,像来自地狱,
“今天就让你们埋在这!”
他挥挥手,黑衣人举着钢管冲过来,金属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像无数把索命刀。
慕容宇猛地掏枪,对着天空 “砰” 地开了一枪,震得所有人都停住动作。
“警察!”
他扯掉监理帽,露出脖子上的警徽吊坠,
“放下武器!谁敢再动?!”
欧阳然也掏枪,和慕容宇背靠背站着,形成防御阵型。
肋骨被撞得生疼,冷汗浸湿后背衬衫,却强撑着道:
“李坤,你涉嫌故意伤害、非法转包、包庇黑社会 —— 跟我们回局里!抵抗只会加重罪行!”
李坤的脸瞬间惨白 —
— 他没想到这两个 “监理” 是警察,还带了枪。
“上!”
他嘶吼着让黑衣人冲,却发现工人们围了过来,手里握着铁锹和钢筋,眼里满是怒火。
“兄弟们,这俩警察是来帮我们的!”
刚才被打的工人捂着背喊道,
“赵国安的人欺负我们这么久,今天跟他们拼了!”
工人们瞬间沸腾,像群愤怒的狮子,拿着工具冲向黑衣人。
黑衣人虽有钢管,却架不住人多,很快被打得节节败退,有的扔下钢管想跑,却被工人按在地上。
李坤还在嘴硬,却悄悄往后退,想钻车逃跑。
慕容宇早看出他的心思,一个箭步冲上去,右脚狠狠踹在他膝盖上,“咔嚓” 一声脆响,李坤疼得跪倒在地。
慕容宇趁机掏出手铐,“咔嗒” 一声锁在他手腕上,将双手反剪。
“跑啊?”
慕容宇的声音冷得像冰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“赵国安给你的好处,够你在牢里待一辈子。你以为他会救你?别做梦了,你就是他的弃子。”
“赵局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李坤躺在地上挣扎,脸上满是绝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