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以后谁敢再来我门前闹事,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。我娘只生了我一个,我没有所谓的哥哥妹妹。我也不屑有!”
“那你眼里也没有我这个爹了吗?”
江浑梗着脖子怒瞪她,那眼神如果是刀子,此刻她已经被五马分尸了。
都说一个人心凉,不是大吵大闹。
但是此刻的江念初,却根本就冷静不能下来。
她为了娘亲和事业,已经多次忍让这个大渣男了。
如今既然已经撕破脸,他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之中,她凭什么要收敛锋芒呢?
她又不是非要他这个爹不可了。
“我眼里有没有你这个爹,你还看不出来吗?”
江念初嗤笑一声,那是真的完全无所谓。
“从你当年背着我娘把这外面的野女人带入京城开始,你就已经不是我爹了。你也不缺我这一个女儿叫你爹,不是吗?”
“那是因为你娘没用!我给过她机会,是你娘生不出儿子,我才不得不将外室接进京城!”
江浑觉得自己反驳的有理有据,甚至在场不少男人都点头。
毕竟在全部男人和部分女人的心里,儿子才是唯一可以传宗接代,可以养老送终的依靠。
没有生出儿子,那就是天大的罪过。
从前先皇在世的时候,为了那份殊荣,江浑还需要嫁妆逢迎,把爱妻护女的形象保持完整。
如今连老皇帝赐给他的牌匾,都已经被打碎了。
他根本已经不在乎外人怎么看,又有什么不可以把外室公之于众的呢?
现在就算暴君来追究,江浑也要据理力争。
如果他再不好好保护外室一家,他唯一的根儿就要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