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白色的碱雾通过新钻孔缓缓注入死寂的后室。
监测数据显示,中和反应顺利进行!
与此同时,
指挥部利用审讯得到的信息,顺藤摸瓜,
成功定位并端掉了“雪鸮”小组在边境地区的秘密据点,彻底铲除了这一隐患。
数日后,监测数据确认,洞内毒剂已完全中和降解。
工程兵们灌注了速凝水泥,
将那个充满罪恶与危险的洞穴永久封存在了北方的冻土之下。
任务圆满完成,
但代价是一名哨兵负伤,以及所有人高度紧绷的神经。
带着胜利的疲惫和牺牲的警醒,勘探队开始撤离。
归途的飞机上,
沈棠靠在舷窗边,
望着窗外绵延的雪山和云海,心中没有太多的喜悦,
只有一种沉重的责任感。
她知道,清除历史的毒瘤并非易事,
守护当下的和平更需要时刻警惕。
陆铮握住她的手,
低声道:“辛苦了。回家好好休息。”
沈棠点点头,闭上眼睛。
她知道,回到大院,
还有日常的科研、潜在的暗流、以及远方朋友的期盼…生活与战斗,从未停止。
***
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大院里年的气氛越发浓烈。
家家户户开始扫尘、蒸馒头、炸丸子、写春联。
服务社里挤满了置办年货的军属,
凭票供应的花生、瓜子、水果糖成了紧俏货,
孩子们围着卖鞭炮的摊位雀跃不已。
沈棠和陆铮也难得清闲几天,
帮着钱教授和苏老爷子置办年货,打扫小院。
沈棠用攒下的布票给陆铮做了件新棉袄罩衫,
陆铮则托人从城里捎回一条鲜红的羊毛围巾送给沈棠,
虽然样式朴实,却暖意融融。
保卫处的工作却并未因年节松懈。
关于新战士吴建国的内部调查在低调进行。
初步核查显示,吴建国档案清晰,来自南方某军区,因表现良好调剂至此。
他工作积极,团结同志,除了对信号弹等特殊器材的好奇外,并无其他明显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