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……”

大门缓缓开启。

门后的景象，让见惯了风浪的林昊，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。

这里并非堆放杂物的库房，而是一个广阔得惊人的地下空间，灯火通明，被划分成无数个由透明水晶墙壁隔开的独立囚笼。

每一个囚笼里，都关着一个人，或者说，曾经是人。

这些人有男有女，年纪都不大，修为从筑基到金丹不等。

他们大多眼神空洞、麻木，如同行尸走肉，只是在囚笼中无意识地徘徊或蜷缩。

有些人身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，散发着不稳定的能量波动；

有些人肢体发生了畸变，长出鳞片、骨刺或是多余的眼睛；

还有少数几个，则散发出与林昊之前感受到的、类似那顶层包厢存在的冰冷嫉妒意念，但更加混乱和狂暴。
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药味，以及一种精神力量被强行扭曲、糅合后产生的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。

无数细密的管道如同血管般从天花板垂下，连接着一些囚笼，似乎在输送着营养液或是……别的什么东西。

这里，就是皇室的“孵化场”！

一个批量生产、改造“容器”的邪恶工坊！

“新来的？”

一个嘶哑、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响起。

林昊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染血白袍、面容枯槁、眼神却异常狂热的老者走了过来。他手中拿着一个玉板，上面记录着密密麻麻的数据。

“代号？”老者头也不抬地问道，语气冷漠，仿佛在清点货物。

“林凡。”林昊压下心中的寒意，平静回答。

老者记录了一下，然后抬起浑浊的眼睛，上下打量着林昊，那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工具：“根骨不错，灵力属性混乱却蕴含奇异秩序……是个好胚子，跟我来，进行初步‘同调’测试。”

老者转身走向空间深处，林昊默默跟上。

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须，悄然扩散开来，仔细感知着这个“孵化场”。

他发现了更多令人心悸的细节：

· 一些囚笼的水晶壁上，不断闪现过其他天才修士战斗、修炼的影像，显然是刻意刺激囚笼内“容器”的嫉妒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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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 中央区域有一个巨大的池子，里面翻滚着暗红色的粘稠液体，散发着浓郁的生命精气与混乱的精神力量，似乎是在批量“培养”着什么。

· 在最深处，有几个特别加固的囚笼，外面笼罩着强大的禁制，里面散发出的气息尤为强大和邪恶，其中一道，赫然与顶层包厢那道冰冷目光同源！

“到了。”

老者在一间布满各种复杂仪器的密室前停下。

密室内，已经有三名眼神或麻木、或桀骜、或恐惧的年轻修士等在那里，看来是同一批进行“测试”的“胚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