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别时,大梵坚持启程。
靓坤一路相送,直送到港岛机场登机口,直到大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,才转身离去。
当晚,夜风微凉。
靓坤拉着表弟高志胜对饮。
“你说,我还有机会让大梵为我所用吗?”
“五成把握。”
高志胜抿了一口酒,淡淡说道。
“五成?哪来的五成?”
靓坤眼睛一亮,追着问。
“关键在他妈。”
高志胜抬眼看表哥,“大梵在暹罗的家底咱们摸不清,但他这一回去,肯定把港岛的事全讲给他娘听。
要是他母亲乐意搬来港岛住,你觉得,大梵还能找什么理由拒绝做你的贴身护卫?”
“啪!”
靓坤重重拍桌,举杯就碰:“表弟,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!”
“来!再干一杯!”
两人推杯换盏,越喝越high,最后靓坤醉得趴在桌上不省人事。
与此同时,远在暹罗的大梵,已回到自家庄园。
他跪坐在母亲面前,将此行港岛的所见所闻,事无巨细地复述一遍。
“你说……我们暹罗的斧头帮,其实是港岛洪兴的分支?”
母亲皱眉追问。
“是。”
“湾湾的毒蛇帮,也是洪兴派出去的?”
“是。”
接连几个问题,大梵的回答始终如一。
良久,母亲缓缓点头:“既然洪兴坐馆靓坤如此看重你,那便依他一次。
你打个电话,明天我们就去港岛——先住一阵子看看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
大梵当即拨通港岛号码。
接电话的却是高志胜。
“我是靓仔胜,请问哪位?”
“高先生晚上好,我是大梵。
我母亲决定前往港岛,明日抵达。”
“哎呀,太好了!”
高志胜喜形于色,“我代表我表哥欢迎你们母子!明天我和靓坤一定亲临机场迎接!”
“多谢!实在太过意不去了!”
大梵连忙道谢。
能让洪兴双龙头亲赴机场相迎,这份礼遇,已是江湖罕见。
他转告母亲后,老太太嘴角含笑,眼中泛光。
翌日清晨,靓坤酒醒,刚睁眼就听到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