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书愿转头去看:“王爷,这发簪可是玉簪……”
裴却捏着她的下巴继续亲她:“专心点儿,断了就断了,本王让人给你买一百根发簪。”
那灼人的热意与几乎令人窒息的缠绵,抽走了她全部的力气,揪紧的手指缓缓松开,最后只能虚虚地搭在他肩上。
两人的额头相抵,呼吸交融。
他看着她迷蒙的眼、潋滟的唇,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若不是马车上施展不开,真想现在就要了你。”
……
马车行至王府西侧偏门外的窄巷,速度缓了下来。
巷口通常只供仆役采买出入,这个时辰,照理该是僻静的。
忽然,前方传来一阵喧嚷,夹杂着男子粗嘎的哭喊和王府侍卫的呵斥,马车猛地停住。
裴却的大手从姜书愿的领口里面拿了出来,他睁开了眼,冷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福安的声音从车外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“回王爷,有个……醉汉,说是、说是来寻他表妹的,拦住了去路,口口声声要见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:“要见书愿姐姐。”
姜书愿浑身一僵,指尖瞬间冰凉,表妹?她家中早已无人,何来的表兄?
裴却的目光倏地转向她,那眼神幽深,像探不到底的寒潭:“你的表兄?”
“愿儿……愿儿并无表兄在世。”
车外的吵闹声更大了。
那男人似乎借酒壮胆,竟挣脱了侍卫的阻拦,扑到车辕前,拍打着车厢壁,口齿不清地嚎哭:“书愿!书愿妹子!是我啊!你二牛哥!家里遭了灾,爹娘都没了……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了!你跟哥走吧!哥带你回老家去!”
“在这高门大户里当奴才有什么好?哥攒了点钱,咱回去过日子……”
“你小时候我们两个还拜过天地呢,你说过要给我当媳妇儿的!”
裴却的脸色一分分地沉了下去。
“带他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