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讷冷哼一声,转身对李美曦恭恭敬敬行了一礼:“殿下,本祭酒已依国子监校规,对陈舲作出处罚。望殿下海涵。”他这番举动,透着对李美曦公正严明的由衷钦佩。
李美曦微微颔首,浅笑道:“祭酒大人处置得宜。国子监为培育栋梁之地,怎容这等败类玷污清誉。”她这清冷语调,仿若冬日暖阳,虽冷峻却透着股维护正义的暖意。
宋讷回身直面陈舲,眼眸冰寒:“陈舲,你且回家,将今日之事详述你父。望他能好好调教,莫再让这等丑事重演。”他这番话,字字如剑,直刺陈舲心窝。
陈舲木然转过身,身形佝偻如被抽去脊梁的蛇,拖着沉重步伐,灰溜溜离开。每一步,都似踩在众人的心尖,满是屈辱与不甘。
陈舲回到陈府,如丧家之犬,将前尘往事和盘托出。陈迹怅听闻,气得面色铁青,须发皆张,手中茶盏“哗啦”碎裂,滚烫的茶水泼溅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他怒不可遏,操起家法,作势便要对陈舲痛下狠手。
陈舲的母亲闻声赶来,脸带戚容,眼神哀切地拦在父子之间:“老爷,孩子尚幼,不过是年少懵懂,您便饶他这一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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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迹怅怒火中烧,厉声斥道:“饶他?他今日所为,已然给陈家蒙上奇耻大辱!若不严惩,往后他定会变本加厉!”他声若洪钟,震得屋内纸窗嗡嗡作响。
陈母无奈,只能眼睁睁看着陈迹怅下手。陈舲咬紧牙关,硬生生受下杖责,冷汗湿透青衫,却连哼都没哼一声。他心中满是怨毒,暗自发誓要报此仇。
杖责结束,陈母心疼地扶起陈舲。她轻抚他后背,声音里满是怜惜:“孩子,你父亲也是为你好。你今日所作所为,确实有亏。”
陈舲抬首,眼神晦暗却又透着股狠劲:“娘亲,孩儿知错了。孩儿定要让那长公主血债血偿!”他嗓音干涩,透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戾。
陈迹怅听闻此言,心中一惊,面色骤变,厉声斥道:“混账!长公主乃陛下亲女,你敢对她心生歹念,便是对陛下的大不敬!”
陈舲扯出一抹讥笑,眼中狡黠如黯夜星芒:“爹爹放心,孩儿自有分寸。不会明着来,但定叫那长公主吃尽苦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