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带着冷冽檀木香的西装外套，如同一个滚烫的囚笼，将张若昀紧紧裹住。残留的、属于霍厉霆的体温和信息素霸道地侵染着他的皮肤，与被撕扯的衣衫下接触到的冰冷空气形成鲜明对比，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。

他猛地抬手，想要扯开这令人窒息的外套，手腕却被一只更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攥住。

霍厉霆的手指如同铁钳，温度却灼人。他另一只手仍按在张若昀的后颈，将那枚抑制贴牢牢压实，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片灼热柔软的皮肤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占有和安抚。

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电流般窜过张若昀的脊柱！

“别动。”霍厉霆的声音压得很低，沙哑得厉害，滚烫的呼吸拂过张若昀的耳廓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却又奇异地掺杂着一丝未能完全压制的、因暴怒和后怕而产生的紧绷。

张若昀挣了一下，手腕被攥得更紧，骨骼甚至发出细微的声响。他被迫仰起脸，对上霍厉霆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
那双眼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，里面翻涌的戾气尚未完全消退，浓稠得几乎化为实质。但在那片骇人的冰冷之下，似乎有什么更复杂、更汹涌的东西在疯狂冲撞——是看到他被欺辱时燃起的滔天怒火，是某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，或许……还有一丝极快闪过、快得让人抓不住的，类似后怕的情绪？

张若昀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，一半是因为方才的惊惧，另一半，则是被眼前这个男人全然释放的、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场所慑。白桃玫瑰的信息素在本能地尖叫、退缩，却又被那铺天盖地的雪原檀木死死缠裹、压制，几乎要被迫交融在一起。

这感觉糟糕透了！比被那个姓王的垃圾触碰更让他感到屈辱和失控！

“放开……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，眼角还染着被迫逼出的湿红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狠狠剐着霍厉霆，“我让你放开！”

霍厉霆盯着他，盯着他强撑的骄傲，盯着他衣衫破损处露出的刺目红痕，盯着他因为愤怒和无力而微微颤抖的嘴唇。他眼底的暗色更沉，攥着张若昀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，仿佛要将他捏碎在自己掌心里。

“你就这点能耐？”霍厉霆的声音冷了下去，那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被彻底压回冰层之下，只剩下嘲讽和怒意，“把自己送到这种地方，送给这种东西？”

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过来。